这红盖头哪有自己掀掉的?必须要新郎官亲自掀,才可以的。”
念月嘟囔道:“我竟顾着卉娘姐姐了,倒把红盖头这事儿忘了。”
丫鬟憋不住想笑,关切地道:“要不,我去叫新郎官?”
“别别!”念月忙拦道,“相公正在卉娘姐姐房中,现在去叫他,那成什么了。”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顶着红盖头直直地坐一宿吧?”丫鬟道。
“还一宿?我这刚刚坐了这么一会儿,腰就有些痛了,哪能坐得了一宿?”念月心下恨道:坏相公,都怪你,昨晚上恁么折腾人家,害得人家腰肢儿酸软,现在倒不管不顾人家了。
心下想着,鼻子不免有些酸酸的。
忽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念月心中一喜:相公,相公来了。
果然,房门一开,姜毅从外面走了进来。丫鬟惊喜地叫道:“大官人来啦!”既是向姜毅打招呼,又是告诉念月。
姜毅笑着对丫鬟道:“你先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丫鬟脸一红,悄悄退了出去。
姜毅拿起桌上的秤杆儿,走到念月身边,笑道:“我的小月儿,是不是等急了?”
“还说呢!”念月撒娇道,“人家,人家以为你不来了呢,以为你忘了奴家了呢。”
“怎么可能呢?今天是月儿的大喜日子,怎么可能忘了我的月儿呢。”
姜毅挑开念月的红盖头,烛光之下,眼前的念月娇小玲珑,与卉娘相比,又具别样风情。
如果把卉娘比作国色天香的牡丹,那念月则是淡雅芬芳的茉莉。一个妩媚天成似凝脂香玉,一个婉转婀娜似阆苑仙葩。
揽月在怀,姜毅无限迷醉。
腰肢儿被姜毅揽着,身躯儿被那双手一番温存,念月心醉神迷,自觉情动,她忙将一双纤手抵在姜毅胸前,痴痴地道:“相公,你忘了昨儿是怎么跟你说的啦?今天晚上,你应该在卉娘姐姐那里。”
姜毅一副情难相舍的样子,口花花的道:“可是,可是我实在是舍不得离开你呀。”
念月伸手扭了扭姜毅的鼻头:“相公,听话。”又像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了拍姜毅的脸颊,“乖,听话,啊!”
念月越是催促离开,姜毅越舍不得走了。他索性仰靠在念月的牙床上。抚摸着暄软的锦褥,眼望着娇俏可人的新娘,温存言道:“月儿,虽然我们早就住在一起了,但是,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我,我怎能让你独守空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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