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个铜钱都不给他。可是念月姐姐心肠软,又给了他十两银子。”
姜毅咬了咬牙:“这世上还真有这种无耻之徒,对待这样的人,不能一味的仁慈。以后,他若再来,一个字,打。”
姜毅霸气的态度,让惠岸很吃惊:“咦,哥哥,看你平时宅心仁厚的,像个妇道人家一样。怎么今天硬起来了?”
姜毅故意沉下了脸:“怎么?在你惠岸的眼里,我就是个妇道人家吗?”
惠岸知道自己说错了,赶紧笑着赔不是:“不不,哥哥,我这不是不会说话么,刚从卉娘姐姐那里学来的词儿,想用一用,没承想还用错了。嘿嘿。”
姜毅摸了摸惠岸的光头:“惠岸,你长这么大,一直没有好好读过书吧?”
“没有。”
姜毅喃喃自语道:“我要办一个学堂,让你,晋儿,念月,都好好地读一读书。”
一听读书,惠岸悄没声地从书房里溜了出来,摸了摸光头,吐了吐舌头:“读书?我可不愿意干那营生。让我读书,还不如让我回庙里去当和尚呢。”
……
听说要去见晋儿了,卉娘一整夜没睡好,闭上眼,睁开眼,脑海里全是晋儿那可爱的模样。算起来,已经两年多没有见到晋儿了,再有一个月,就是晋儿四岁生日了,他长高了吗?他还能认出我这个娘吗?
在京羁营一位官员的引导下,姜毅和卉娘来到了京羁营里的一处房间,朝阳的一面,是一排糊着白纸的障子门。那官员将障子门拉开了巴掌宽的一道缝儿,外面原来是一处不大不小的院落。
院落里,一位嬷嬷模样的女人,站在一棵树下嗑着瓜子,一个孩子自顾自地玩着一个破旧的蹴鞠。那孩子头发乱蓬蓬的,小脸脏兮兮的,身上的衣裳也很破旧,袖口都磨烂了,脚上的一双鞋子也露出了脚趾头。
乍一看见这个孩子,卉娘愣在了那里,眼神呆呆的,身子像僵住了一样。姜毅目不转睛地看着卉娘,观察着她的表情。
“卉娘,是晋儿吗?”姜毅搂住卉娘的削肩,低低的声音问道。
卉娘没有说话,猛地,她捂住了自己的口唇,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扑簌簌滚落下来……
“是!是他!是晋儿!”此时的卉娘,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姜毅的怀里,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以免惊动正在玩耍的晋儿。
卉娘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晋儿的每一个瞬间。卉娘忽然觉得,她似乎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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