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客坎昌与他们有过接触。我想，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把您请过来，咱们商量一下的好。”
李雍一听，成敦信没提自己在城外竹苑与姜毅见面的事，看来，成敦信了解的情况并不多，看来姜毅也没有招供什么。
心里有了底的李雍呵呵一笑：“我李府门客有数十人，这么大的王城，他们和谁有过接触，我不可能全部知晓。成大人，你是怀疑我的门客与大明来的人有瓜葛呢？还是怀疑我？说白了，你是不是想问我和刀文傣有没有联系呀？”
“是！我就是想问这个。”成敦信很干脆地道。
李雍呆住了，他没想到李雍会来的这么直截了当。李雍咧咧嘴，尴尬地挤出了一丝笑容：“成大人，这个玩笑可是开不得的，如果让新王上知道了，那可是要以通敌论处的。”
成敦信笑眯眯地道：“我没开玩笑。李大人。”
李雍有点坐不住了，后背一阵阵发紧，难道这个成敦信掌握了什么情况吗？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与刀文傣有联系呢？成大人千万不要听风就是雨呀。”李雍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伸手端起了茶盏。
成敦信偷瞄了一下李雍微微颤抖的小指，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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