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卉娘水到渠成,我不想勉强自己,也不想让卉娘感到突兀。”
“你呀,就是个书呆子。我看呐,相公的书怕是白读了,这人情世故方面的事,怎么还不如我一个跑江湖卖艺的?以后,这方面的事,相公就拜我为师吧。”
“噗”地一下,念月吹熄了纱罩灯,道:“相公,早些睡吧,别坐在那里发呆了。”
姜毅靠在床柱上,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我还是放心不下卉娘呀!”
此时的卉娘,也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晋儿还活着!真是天大的喜事,但同时,一个天大的难题也摆在了面前,怎样才能救出晋儿呢?
晋儿还那么小,分隔了这么久,恐怕他已经忘记自己娘亲的模样了。现在的晋儿,就像一张白纸,任谁都可以在上面随心所欲地描画……
卉娘越想越感到可怕。清廷真是太歹毒了,丧心病狂的他们,竟然连一个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现在,卉娘对吴大斤已经毫无感觉了,但她不能不在乎晋儿,那是她的娇儿,她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晋儿成为清廷的一个棋子,甚至长大后可能会成为清廷的帮凶。
吴大斤已经降了清,如果晋儿再……她实在是不敢往下想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出的京城寻子的决定是否草率,但她别无选择,她必须尽一个母亲的全力,去解救自己的孩子。
可是这样,便意味着再次和姜毅分别。她知道,姜毅爱自己,那是一种交织着尊崇与仰慕的爱,虽然二人还没有肉体上的结合,但二人的心灵是相通的。离开姜毅,她真的有万般不舍。
卉娘披衣坐起,拉开床帘,一缕月光透过窗纸隐隐地映在地上。今晚又逢十五,月圆之时。但,自己却要和官人分别了。这一别,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
……
“姑娘,你快去看看吧,大门外,跪了一大片士绅百姓,他们哭着喊着要见郡主。”
“啊?”关观吓了一跳,“出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小鹿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知道了咱们要弃城而走,不愿意呗。”
关观匆匆来到门外。可不是么,老的少的,穷的富的,男男女女,哭哭啼啼地跪了一地,领头的一位白胡子士绅将一份书信举过头顶。关观认得这位老人,忙上前扶住:“曾老伯,您这是为何?快起来说话。”
“郡主,你们不能扔下宁集的百姓不管呀!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宁集若是落入清军之手,百姓们还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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