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关观持不同意见。虽然封赧和关观进行了一番深谈,但关观还是不愿去往棠国。不过,关观表了态,虽然自己不想选择棠国,但不反对宁集将士们选择。
封赧、关观、侯若愚召集宁集主要将领召开了一次会议,对当今天下大势做了一番入情入理的分析,最后和盘托出了去往棠国避祸的建议。这些将领常年征战在外,加之战乱频仍,家乡基本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大多数人同意去棠国,只有极少数人不愿意。这次会议达成了一个初步计划:关观带领五百人去投奔高皇后,封赧、侯若愚、姜毅带领其他将士护送叶秋池去棠国。当然,还要征求所有士卒的意见,并且充分尊重他们的意见。
大事初定,姜毅欣喜不已。他迅速去往姑苏,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叶秋池和刀宰相。要离开中原了,叶秋池真的是有万般不舍,在姜毅的建议下,叶秋池开始变卖所有家产,用换来的钱尽可能的购买大明名士的诗文和大明名臣著作,特别是要重点抢购那些将来可能会被清廷封杀的书籍。
到了这个时候,姜毅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吴晋的下落告诉卉娘。不告诉她,于心不忍;告诉她,又担心她寻子心切,会离开自己。踟蹰了足足两天,姜毅终于还是告诉了卉娘。
吴晋还活着!而且就在京城清廷的京羁营中。卉娘悲喜交加,热泪横流,她忍不住扑到姜毅的怀里,使劲地捶打姜毅的胸膛:“官人,你……你太气人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吗?我几乎每一晚都会梦到晋儿,醒来后又常常吓出一身冷汗。你……你怎么一直瞒着我。”
姜毅无奈地道:“卉娘,我也不想瞒你,但你知道,我们现在只是知晓了晋儿的下落,却根本没有办法见到他。你知道吗?清廷之所以把晋儿关在京羁营,就是因为不放心吴大斤。他们也知道吴大斤是因为被逼降的清,深怕有一天吴大斤会降而复叛。在这种情况下,吴晋的下落是极其保密的,我也是从我的好朋友口中听来的。如果告诉了你,我怕你会寝食难安。”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从吴大斤降清后的表现来看,他是越来越忠于清廷了,为清廷连克大明数座城池,立下汗马功劳。清廷也对吴大斤加官进爵。我想,用不了多久,清廷也许会放出吴晋呢。”
“啊?!”卉娘惊呼道,“那样一来,晋儿到了吴大斤身边,耳濡目染,长大以后,不就像他的父亲一样,成为清廷的鹰犬吗?”
“这种可能是有的。”
“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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