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过来给二人沏上热茶,关观亲自将一碟精致的点心挪到孙彪面前:“兄长,这是我回来路过兴州时买的枣糕,比咱们家乡的枣糕精致好吃。”她十分自然地掰下一块,先送到了自己口中,将剩下的半块递给了孙彪,“你快尝尝。”
两人坐得这么近,关观身上的馨香已经令孙彪神魂颠倒了,还……还能和郡主关观同吃一块枣糕?!这得什么人才会有这般待遇呀!
孙彪借着接过枣糕的当口,偷眼瞄了一眼关观那高耸的玉峰,心道:还是在李自成手下时,我便看这小丫头是个美人坯子,如今,越发像个熟透的桃子,咬一口都会滋出水来。那一对玉峰若是抚在掌中,不知会有多销魂哪!
孙彪将半块枣糕咽下,又喝了口香茶,道:“妹妹,是不是郭将军这一倒下,你觉得心里没谱儿呀?”
“倒也没觉得怎么没谱儿,这不是还有兄长您吗?”关观适时地恭维道。
“哈哈哈,妹妹所言不差,想我孙彪也是地地道道的老陕,还能不向着咱们自家人?”
“我看郭将军一时半会儿难以苏醒,听军医说,怕是缓不过来了。兄长,咱宁集往后就得靠你来掌舵了。你说,以后咱们该怎么办呢?”
孙彪清了清喉咙,仿佛很有见地似的分析道:“初到宁集时,我看这地方不错,以为咱们只要固守这里,便能把日子过得舒舒坦坦的。可后来,我觉得不行。你听说了吗?张献忠也完了。蓉城怎样?号称铜墙铁壁,还不是被清军一举攻下?听说他的皇后跑到了一个叫什么仙人界的大山里,结果还是没藏住。咱们如果固守宁集,恐怕也是危险重重呀。”
关观轻叹一声,道:“我这次去往高将军老家,一路上所见,真的是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一点都不夸张。我有时也在想,老这么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真不如归隐乡间,做个普通农妇的好。”
“呃?”孙彪极不认同地道,“妹妹天生丽质,更是金枝玉叶,理应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怎么能做农妇呢?”
“可是,我关观身上有着‘大顺郡主’这个名号,到哪儿都会招来祸患。锦衣玉食?真的不敢想。”
“怎么能不敢想呢?不仅要想,而且要把梦想变成现实。”孙彪故作关心地拍了拍关观的手背,进而握住了关观的纤手,关观一怔,但没有挣脱,孙彪胆儿更壮了,“咱们当年跟大明打的多厉害呀,后来我不也归顺了大明?而且还封了官。还有田见秀,我听说他已经归顺大清了……”
孙彪试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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