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响鼻,关观走到近前,借着气死风灯的光亮,发现这匹马的大眼睛里竟然流着泪。
按理说,郭济庭的宝马良驹是有专人打理的,不应该有任何问题,但关观心中存疑。还是仔细检查起这匹马来。
马的耳朵,顶毛,马腹,马蹄,都没问题,鞍韂、马镫已经卸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小鹤仔细检查过了,也没有发现问题。
关观手抚马背,像抚摸婴儿一样,一点一点地检查着,当关观的右手抚摸到马的左后臀时,九花虬突然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是微微一下,但敏感的关观还是注意到了,她命小鹤举着风灯,认认真真地查看起来。
马臀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关观试着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地方,九花虬又颤抖了一下。
“把灯举近些。”关观道。
关观从头上拔下玉钗,压着马毛,几乎是一根一根地向前推进……有了!只见马臀上有一处指肚大的伤痕,不扒开马毛根本看不见。关观明白了,九花虬遭受过暗器的袭击。很可能就是这一击,导致了它的马失前蹄。
这是谁干的?
回到住处,面对着王小虎拿来的护卫名单,关观陷入了沉思。一共二十一名护卫,因为郭济庭原来是光杆司令,所以这些护卫中,多一半来自孙彪的大顺士兵,另外七八个则来自高赞的手下。均不是郭济庭的嫡系,包括王小虎。要说怀疑,每个人都值得怀疑。
关观为难了。
“吱扭……”门一响,小鹤走了进来,“小姐,侯军师求见。”
“哦?!”听说是侯若愚求见,关观目光一凝,这个侯若愚虽然也是大顺的人,但他一直辅佐孙彪,过去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只是迎接郭济庭进入宁集后,大家有过几次议事,但对他的了解也不深。现在深夜来访,一定是有什么要事。莫非,与郭将军坠马有关?
“快请!”
侯若愚匆匆走进花厅,拱手施礼道:“郡主,大祸临头,你还坐得住吗?”
侯若愚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关观心下很是警醒:自己对侯若愚并不了解,他这是试探自己呢?还是真心提醒?
关观起身,回礼,让座。笑道:“侯军师何出此言呐?”
“我知郡主对我侯若愚不甚了解,我也没办法让郡主马上便信任我。但我侯若愚深感危险将至,故而深夜前来与郡主一谈,侯某实怀一颗赤诚之心哪!”
关观微笑着,没有答话。
“当然了,现在正值乱世,大明完了,大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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