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的粉面娇容,摇头晃脑道:“哥,你看看,我和这位姐姐,谁更好看?”
姜毅咧了咧嘴,心道:你和人家站在一起,就是个陪衬,有可比性吗?
实在是说不出赞美胖丫的话,姜毅感觉自己好尴尬。
倒是花想容,大度地笑了笑,一把挽住胖丫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当然是小姐好看了!穿上我们云想衣裳的蜀锦襦裙,再配上一头上好的首饰,小姐定会艳冠群芳。”
胖丫咧开嘴巴,哈哈地笑了:“那好,那你就快点给我做吧。”
站在店铺门口,望着姜毅、胖丫离去的身影,花想容喃喃自语道:“二教主,这回你有救了。”
……
戊州大牢。
一间单人囚室内,一位蓬头垢面的中年汉子蜷缩在墙角,百无聊赖地盯着腿上的脚镣,一动不动。
脚镣上,一只不知名的小虫在上面爬来爬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咣啷啷,门环一响,一个狱卒推开牢门,懒洋洋地喊了声:“开饭啦。”
小虫一振翅膀,无声地飞走了。汉子大概饿坏了,接过狱卒递过来的大号木碗,狼吐虎咽地扒拉起来,虽然饭食很差,但这是一天干稀两顿饭里干的一顿,一天十二个时辰,全靠这顿顶着呢。
狱卒看了看汉子,冲着门口大声说了句:“慢点吃,今天是八月十五,侯爷发了善心,饭食管够。”
回过头来,狱卒向汉子拱手施礼,悄声道:“二教主,大喜呀!”
汉子停止了咀嚼,抿了抿嘴巴,“噗”地吐出了一颗石子,眼皮抬了抬,晃了晃脚上的铁镣:“喜?何喜之有呀?”
狱卒压低了声音:“大教主让我给您带话,二教主,这回八九不离十,大教主和花姑娘已经想好了妙计,马上就要救你出去了。”
木碗里的糙米饭中,难得地发现了一个肉丝,汉子用筷子夹起来,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又看:“路飞鹏被打跑后,本以为我可以出去了,谁知道张建业依然打压我红莲教,让我空欢喜了一场。三年了,再出不去的话,我韩雨洪怕是快要疯了。”
狱卒笑了笑:“二教主,大教主说,你为咱戊州红莲教做出的牺牲,教众们都在心里记着呢。这次,一定能救你出去。”
韩雨洪道:“知道大教主他们想用什么方法救我出去吗?”
狱卒道:“这个,小的倒是不知,不过,听大教主身边的人说,花姑娘已经有了办法。”
蓬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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