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就好办了。”
姜毅走到铜镜前,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几寸长的头发,一脸惋惜地道:“好不容易留起来了,这又要剃去了。惠岸,拿剃刀来。”
惠岸奇道:“哥哥,你要做什么?”
姜毅拉过一个方凳,坐在上面,道:“来,给哥哥再剃个光头。山人自有妙计。”
“哥哥,你这头发好不容易长出来了,怎么又要剃?你和我不一样,我是习惯光头了,留起头发来,头皮发痒,难受,所以索性一直光头。你不是不喜欢光头吗?再说了,回去见到念月姐姐,还不把她气坏了?”
“来吧,听哥哥的,下手轻些,别给哥哥刮出口子就行了。”
惠岸看姜毅态度坚决,也不知他要干什么,只好准备了热水、毛巾,开始给姜毅刮了起来。
姜毅呲牙咧嘴地忍了好一阵子,终于把头发剃光了。然后,像变戏法似的,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套僧衣,穿在了身上。惠岸呆住了,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乖乖,我的哥哥,你这是从哪里淘换来的一身僧衣呀?我怎么不知道呢?”
姜毅嘿嘿一笑,伸手道:“拿来吧。”
惠岸纳闷道:“什么呀?”
“钵盂,你的钵盂呀。”
“怎么?哥哥你要出去化缘吗?咱们不是有银子吗?”
“你就拿来吧。”姜毅接过惠岸迟迟疑疑递过来的钵盂,道,“你老实在客栈待着,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
惠岸稀里糊涂地看着姜毅出去,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按照惠岸所说的地址,姜毅慢条斯理地来到了那户人家门外。一看,这户人家的门楼有些寒酸,不像是个大户人家。
姜毅站在门外,口呼佛号,道:“阿弥陀佛!家中有人吗?施主在家吗?”
过了一会儿,里面走出来一个胖大的妇人,身后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小姑娘身子单薄的很,又瘦又小,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姜毅心中猜想,这个小姑娘一定就是三枝了!
姜毅施礼道:“施主请了!小僧一路游方,走到贵宝地,腹中饥饿,可否化些斋饭?”
胖妇人打量了一下姜毅,看他皮肤白皙,五官清秀,是个正经和尚,便道:“三枝,去厨房拿两个馒头来。”
三枝答应一声,转身去往厨房。心中还奇怪呢:今天去街上买菜见到了小和尚狗剩哥哥,这怎么又来了一个和尚?
回来时,三枝一双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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