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劝你一句,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儿透露给你的卉娘,不然,她若知道了儿子的下落,整日哭天抹泪的,你可就真没好日子过了。”
姜毅问道:“你刚才说,晋儿在京羁营中没有受苦?”
“受什么苦呀?”不过是暂时寄养在那里罢了,等时机一到,摄政王一定会妥善地让他们父子团聚的。我看,你就别想着把他救出来弄到你身边了,将来跟着他爹,怎么也比跟着他娘强。还有,你那卉娘之所以老是惦念儿子,我想定是因为你在她心中的分量还不够,说明你还没有完全占据她的心。”
姜毅心道:可不是么,到现在我们还是“相敬如宾”呢!
“这女人呐,只要你俘获了她的心,她就可以为你抛舍一切。就像我们贝勒爷的福晋,汉家女儿,还是抢来的,开始时对我们贝勒爷仇人似的,现在不也和贝勒爷过得如胶似漆吗?”邓海道。
只要你俘获了她的心,她就可以为你抛舍一切。姜毅心里重复着这句话,道:“邓海,别看你没有女人,可这关于女人的道理,你比谁都懂得透。”
邓海呵呵笑了:“我嘛,不过瞎揣摩罢了。哪像你呀,已经在女人身上耕耘过无数遍了。”
“哪有啊?实话告诉你吧,我连碰都没碰过卉娘呢。”姜毅讷讷地道。
“啊?不能吧?既然已经成了你的娘子,为什么你没有碰过她?”邓海惊异地道。
“哎,说起来惭愧,我和吴大斤是结拜兄弟。老觉得卉娘是嫂夫人,我心里这道坎儿,迈不过去。”
邓海笑了:“你呀,真是实诚的可爱。这有什么?朋友妻,不客气。要是我,早把她上了。放着嫩豆腐不吃,你还想等放酸了呀?”
“你说的什么话?这么不堪。”姜毅佯怒道,“罚酒!罚酒!”
……
离开京城,姜毅、惠岸护着叶姿,行向姜家堡。
一路上,姜毅对叶姿恭敬有加,吃的用的住的,安排得十分周到。姜毅一口一个娘娘,把叶姿叫得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叶姿道:“姜大人,弘光帝已经没了,南都朝廷也垮了,你不是说要送我去叶先生那里吗?既然如此,还是不要称呼我为娘娘了,我听着不得劲儿。”
姜毅笑了:“其实,你叫我姜大人,我也很是不习惯呢。”
叶姿道:“不如我们互相直呼名字吧,这一路行下去,也方便些。”
姜毅道:“好,就依娘娘……哦,不,就依叶……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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