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祸害多少良家妇女呀?”
“滚一边去。”姜毅没好气地道,“这一路都没人强按着我剃头,没想到到了京城,反而让人剃了头。真晦气。”
这下好,走在街上,姜毅、惠岸回头率老高了,因为大家很少看到不穿僧衣的和尚。而且,还是两个俊俏的和尚。
……
傍晚的时候,姜毅独自来到了范文程府邸。这个时候王公大臣们一般都忙完了公务,正在家中小憩,闲杂人等也比较少。后晌,姜毅绕了半天步摇坊,花二百两银子买了一本唐伯虎的册页,算是送给范文程的礼物。想买贵重些的,怎奈囊中羞涩,只能这样了。其实姜毅也知道,人家范文程不会看重这些,但总不能空着手登门吧。官场上的礼数,有时候也得学着点。
递上名帖,又往守门的家丁手里塞了二两银子,守门家丁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姜毅,转身去了。
范文程正在书房喝茶,听家丁禀报说府门外有人求见,范文程接过名帖一看:姜毅。再看上首缀着一行小字:何桥山弟子。范文程笑了,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姜毅,弘光帝驾前御前行走姜大人。”抬头吩咐家丁,“有请!”
金陵南都朝廷的文臣武将、大顺政权的大小官员、大西政权的大小官员等等,在人家范文程这里都有备案,范文程是个精细人,他手下专门有人搜集整理这些。所以,姜毅在金陵任职御前行走,范文程是知道的。
来之前,惠岸一个劲儿地劝姜毅戴上帽子,遮挡一下光头,姜毅道:“头都剃了,我不怕砢碜,就这样去。”
见到范文程,姜毅上前行了个跪拜礼。这倒不是姜毅失了气节,私下见面,从老师何桥山那里论起来,姜毅得称呼范文程一声“师叔”,所以,行跪拜礼也是应该的。
范文程是个聪明人,一见姜毅光着头,便晓得定是剃发弄的。心下倒是挺欣赏姜毅的倔强。
见礼之后,丫鬟送上茶来,二人寒暄了几句,范文程开门见山地问道:“姜毅,弘光帝被清军俘获之后,你暂居何处呀?”
姜毅答道:“我现在栖身于郭济庭将军驻守的宁集,在他的军中做些杂事。”
姜毅的毫不隐瞒,越发赢得了范文程的好感。
姜毅反问道:“大学士既然提到了弘光帝,这也正是我急于知道的,不知弘光帝现在怎样?”
范文程捻须答道:“已经死了。”
尽管姜毅已经料到了弘光帝的结局,但从范文程口中得到证实,依然令他身躯一颤,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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