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偏将道:“郭济庭毕竟是大明的人,他会真的帮咱们吗?万一其中有诈呢?”
关观眼望远处征尘滚滚、旌旗晃动,沉吟片刻,银牙一咬,道:“各位,即便有诈,我也要赌上一把。权当为高将军报仇,即便有诈,我也认了。”
关观下令:“除少量人员守城外,其他各营尽起人马,随我杀出城去。”
东门洞开,杀红了眼的大顺军披坚执锐,像奔流的铁水,冲向清军。
清军腹背受敌,顿时阵脚大乱。乌赤虽然久经沙场,但一直横冲直闯惯了,还从未真正遇到过这种境况。图里安年少,更是没有见过如此阵仗。加之乌赤事先轻敌,局势突变,两个人俱是一脸的懵逼,因而在指挥上有些乱了章法。
见大顺军出城反击,郭济庭十分高兴,指挥军兵加紧进攻,力求把乌赤包了饺子。
一开始,清军还组织了比较有效的抗击,但越到后来,越显出颓势,顾前顾不了腚,捉襟见肘。
混战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三方各有死伤,清军明显伤亡过重。
乌赤眼见情况不好,急忙下令:“撤!”
早就已经支持不住的清军如蒙大赦,撇下辎重,撒腿就跑。
郭济庭长刀一举:“追!”郭济庭知道,这次乌赤来攻打宁集,基本上是孤军深入。莽英可能太自大了,根本没有安排后续军队接应。是而,郭济庭敢于追击穷寇。他要凭借这一仗,打出自己的声威。
郭济庭正在指挥掩杀,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闪入眼帘,那人慌慌张张的爬上马背,急急如丧家之犬,拼了命地打马逃窜。
这人身躯肥胖,一副猪缸子嘴,郭济庭一眼便认出了:蚤黾豨!
看他穿了一身满清的官服,郭济庭顿时明白了:蚤黾豨降清了。
没什么可商量的,老子先把你灭了再说。
蚤黾豨回头一看,郭济庭追了上来,吓得亡魂皆冒:我的亲娘祖奶呀,这家伙不去追乌赤,怎么盯上我了?
虽然蚤黾豨紧抖缰绳,但他胯下马如何比得上郭济庭的宝马良驹,不过一柱香的工夫,便赶了个马头碰马尾。郭济庭刀纂向前,猛一戳蚤黾豨的马屁股,那马“唏律律”一尥蹶子,登时把蚤黾豨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腾起一圈浮土,好悬没把蚤黾豨摔背过气去。
蚤黾豨趴在地上,像头死猪,好半天没动窝。
郭济庭跳下马来,用刀尖一点蚤黾豨的车轴脖子,呵道:“蚤黾豨,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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