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探永昌皇帝和高皇后的下落,可是一直没有准确的消息,近来还有人说咱们的永昌皇帝已经战死了。”
“胡说!怎么可能呢?那都是清狗们散布的谣言,他们的话你也信?”关观气得眼眸通红。
“好,好,妹子,你千万别生气。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高赞赶忙哄道。
“大哥,你先巡城吧,我去健妇营看看。”关观转身下了马道。
看着关观的背影,高赞乜呆呆地好一阵发愣。
这时,高赞的偏将从一旁探出头来,道:“将军,我早就教你让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你怎么就不听呢?这女子么,只要你得了她的身子,她就会死心塌地的喜欢你哩。”
“放屁!”高赞一拍偏将的头盔,“你把我妹子当成啥了?人家可是大顺的郡主。一边呆着去,给我好好地守城。”
偏将嘿嘿笑着退到了一边。高赞眼望关观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地道:霸王硬上弓?
……
连着两天,清军没有攻城,双方死一般的寂静,静得都有些吓人了。
关观知道,越是静得出奇,越预示着可能会有一场大战。
原来,乌赤在等。等莽英增援的另外三门红衣大炮。
攻城失利的当天晚间,蚤黾豨悄悄来到了乌赤的大帐。乌赤对这位金陵朝廷的降官并不感冒,心底早已认定这人是个贪生怕死之辈。遇到一个小小的山贼,就把他吓得马上把儿媳妇献给人家当压寨夫人。清军一到山脚,又忙不迭地投降了大清。这样的人,就是一切以个人利益为中心,只要自己好,管他仁义廉耻,管他洪水滔天。这样的人,就是特么的人渣。
蚤黾豨咧开猪缸子嘴,嘿嘿嘿地陪着笑,上前给乌赤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头。
“你找我,有事吗?”乌赤厌恶地乜了蚤黾豨一眼。
“将军,这宁集城您今天不是没攻下来么?”
“住口!你在说什么?”旁边的图里安一握腰刀刀把,喝道,“你敢藐视乌赤将军?”
“哦……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蚤黾豨吓得腿肚子有些转筋了。
乌赤冲图里安摆摆手,对蚤黾豨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蚤黾豨上前一步,费劲地哈下肥腰,鞠了一躬,讨好地道:“将军,我有办法可助您攻下宁集。”
乌赤忽地意识到,对呀,这个蚤黾豨是金陵官员,他是不是对宁集城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哦?你有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