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干净、纯朗的不多了。
“本姑娘什么时候不威风呀?快坐,快说说,你怎么到了宁集?自从我们撤出京城后,你都经历了什么?”
姜毅几乎没有什么隐瞒,把自己后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关观。当然,他没有提到封赧,也隐去了奉旨纳俞卉娘为妾的事。
听完姜毅的叙说,关观一对大眼睛定定地看了姜毅片刻,眸光一闪,道:“这么说,你如今在弘光驾前称臣?”
“弘光不过是赏了我一个御前行走的官职,不入流的。”
“你这次又随郭济庭、孙彪前来攻打宁集?”
“是这样。”姜毅心下忐忑,不知道关观接下来会不会大发雷霆。
出乎姜毅的预料,关观很平静,她伸出皓腕,小翘着兰花指,亲自为姜毅续上了茶水。
“既然如此,你来宁集做什么?”
姜毅老老实实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是主动请缨,想来宁集探探虚实的。没想到,我还未到宁集,就因为住在官府驿馆而引起了你们的怀疑,一进宁集城,就被你们抓进了牢里。”
“扑哧”一下,关观笑了,“你也真够倒霉的,这么说,你已经在牢里呆了好几天了?”
“几天?何止几天,差不多快十天了。”
“我说你怎么看起来瘦了些,原来是吃了十天牢饭。哎呀,真对不起,要知道你在牢里,我说什么也得把你弄出来呀。”
“快别说了,我也不知道你在宁集呀。”
“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我想回去劝说郭济庭,罢兵。这个仗,不能打。”
关观站起身,在花厅里徘徊了一会儿,道:“如果放在昨天,你去劝说郭济庭,他可能不会听你的。但今天,他不想罢兵也不成了。”
“怎么?你这么有把握?”姜毅不知道关观何以作出这样的判断。
关观表情严肃,一字一句地道:“我们的探马刚刚带回来消息,江都沦陷了,史可法死了。清军已经渡过长江,扑向金陵,现在,估计金陵也难保了。”
“啊?”姜毅大惊失色,“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倏地,姜毅冒出了一身虚汗,他嘴唇翕动,声音略带颤抖地道:“金陵……金陵难保?”
关观关切地道:“你在金陵可有亲友至交?如果有的话,赶紧回去看看吧。”
姜毅低垂着眼帘,没有做声,这消息太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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