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鸟蛋,嗯,这鸟蛋的味道一定错不了。上去,看一看。”
祁七妹看了看这棵树,不是特别难上,她撩起襦裙的裙裾,塞进腰里,像个爬树的老手一样,往手心里吐了吐唾沫,扳住树干,使劲爬了上去。
若是直直溜溜的树,祁七妹怕是很难爬得上去,这树弯多,三下两下,祁七妹便站到了鸟窝下面的粗干上,祁七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撅了个小树枝,抬手就去拨弄鸟窝。
捅了几下,鸟窝没动。嚯,挺重的么,说不定里面盛满了鸟蛋呢。
祁七妹伸出小树枝,又用力地捅了捅。
突然,鸟窝里昂起了一条手指粗细的小黄蛇,冲着祁七妹吐了吐信子。
这可太突然了,祁七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妈呀!”一声,祁七妹吓得往后一仰,一下子从树干上掉了下来,后脑碰到了下面的一根横枝杈,虽然兜了她一下,减缓了下坠的力量,但掉在地上的祁七妹顿时晕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一双沾满泥巴的穿着草鞋的大脚,出现在了祁七妹的头前。
……
“好痛!”迷迷瞪瞪地,祁七妹呢呢喃喃地道,“怎么……怎么这么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让那条蛇把我吃了?”
祁七妹勉强睁开双眼,轻轻揉了揉后脑,“哦,对了,自己好像是从树上掉下来了。”还好,没有起包,“咦?怎么有屋顶?我不是在树林里吗?”
祁七妹用手摸了摸,感觉自己躺在一张竹床上,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草味。
坏了!祁七妹赶紧上下其手,摸了摸身上的襦裙、腰间的丝带……还好,似乎没有被人动过。
祁七妹坐了起来,这是一间简陋的竹屋,屋里除了这张竹床,再没有像样的家具,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
嘭……嘭……外面传来了劈柴声,祁七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隔着竹门的缝隙向外窥探,只见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正蹲在那里劈柴。
妈呀!还真是个男人!我怎么到了这里?是他把我救了,还是非礼了我?
门边有根竹竿,祁七妹抄了起来,悄悄拉开竹门,一步一顿地走到这人的背后,将竹竿抵在他的后脑勺上,厉声喝道:“别动!”
这人自顾自地依旧劈柴,也没回头,淡淡地道:“你醒了?”
耶?这人胆子好大,竟然不当回事,他一个人住在这山坳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是你……救……了我?”琢磨片刻,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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