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句话了,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典型的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不,插在了牛屎上。
看弘光帝眼神发直,像是又动了花心,皇后悄悄扯了下弘光帝的袖子,朱由崧猛地回过神儿来,尴尬地呵呵了几声。
既然是皇上,那就得像个皇上的样子,朱由崧虽然已是魂不守舍了,但还是强撑着问了问三位诰命夫人家中的情况,以示皇帝的隆恩。对另两位诰命夫人,朱由崧一点兴趣都没有,但还不能显现出来,于是,他装模做样地在话语上尽量做到雨露均沾,不能让人家看出自己的兴趣全在这位俞美人身上。
朱由崧兴致很高,特别加赏了很多金银饰品,那两位诰命夫人受宠若惊地连连拜谢,她们哪知道,她们是沾了俞卉娘的光。
弘光帝的异常表现,让一旁伺候的詹册看了个一清二楚。这老家伙,虽然自己成了太监,但他对如何揣测皇上对女人的喜好方面,早已做到了捻熟于心。
宫人们送走了三位诰命夫人,朱由崧又与皇后说了一会儿闲话,便回了自己的寝宫。
回到寝宫后的朱由崧,先是像霜打了的茄子,无精打采地,后来又心急如焚,背着手转起了圈圈。
悄悄跟进来的詹册,弓着腰,小心翼翼地道:“皇上,您册封三位总兵官的夫人为一品诰命,这可是开了天恩哪!咱家看三位诰命夫人都是欢喜得不得了呢!”
“嗯,嗯,这是朕应该做的,三位总兵官为了大明基业,既要抵御李自成,又要抗击满清狗,也不容易呀。”
詹册又道:“按理,咱家不能议论朝政,不过,依咱家看来……”詹策故意把话说半截,卖了个关子。
朱由崧道:“规矩都是人定的,有话你就讲,不要吞吞吐吐的。”
詹册上前一步,道:“依咱家看来,三镇之中,徐阳首当其冲,尤为重要,皇上应该格外恩裳才是。”
朱由崧心里明白,众多周知,三镇之中要说地理位置最重要的应该是江隆,詹册这么说……难道他看出了朕的心思?他是话里有话?便顺着詹册的话道:“朕当然知道徐阳重要,不过朕已经封赏了,不好再特别颁旨呀,再说了,这要让另外两镇知道了,不显得朕偏心吗?”
詹册呵呵笑道:“皇上无需颁旨呀,据咱家所知,明日三位诰命夫人就要回返了,皇上何不单独召见一下徐阳诰命,以示皇上对徐阳的垂爱呢?”
詹册这话说得已经很暧昧了,意思就是提醒弘光:您既然看上了俞卉娘,为啥不去会会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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