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又有分寸。
有了固定的住处,含晴领着石巢园的艺人们来了一大帮,说是给姜毅新居温锅,大伙儿吃酒、唱曲、赌钱,热闹了一整天。
教坊司的张颢亲自登门,不仅带来了贺礼,还送上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姜毅死活不收,但张颢执意留下,并请姜毅尽快去教坊司看看。
送走张颢,姜毅回到后宅正想一个人静静,家丁来报,宫里来人了,已到前厅,主人快去见见吧。
姜毅心道:这是谁呀,不等通报,直接就进到了前厅?真是谱儿大。
姜毅迈进前厅门槛,只见一位身着宫里太监服饰、头发花白的老者背对着门口,兀自抬头欣赏着悬挂在中堂的山水立轴。
虽不知来者何人,但姜毅仍然近前躬身施礼道:“不知公公驾到,有失远迎,敬请公公赎罪。”
“呵呵呵……”老太监中气不足地呵呵笑了几声,操着细细的公鸭嗓,慢条斯理地道:“姜大人,别来无恙啊?”
听这说话声,姜毅心中一惊,随着老太监缓缓地转过身来,姜毅顿时呆住了:“怎么?怎么会是?詹……詹公公?!”
“是咱家呀,詹册詹公公。怎么,没想到吧?”
詹册比在京城时胖了,脸上红光满面的,皱纹也显得少了许多。
姜毅心里一翻个儿,这个詹册真是手眼通天啊,他,他怎么又到了金陵?看这意思,他比自己动作快多了,应该是早就到了。
姜毅尴尬地笑了笑:“确实没想到,詹公公,您什么时候到的金陵?”姜毅心道:这个死太监明明投降李自成了,而且伺候的是李自成的宠妃唐翠翠,自己在关观那里亲眼见到的。他是大明的叛贼,怎么又突然现身金陵了?
詹册走到门前,亲手把门关上,转回身道:“姜毅,你是不是想问,詹公公你不是已经投降李自成了吗?怎么又到了弘光帝驾前?”
姜毅没说话,心里翻上倒下。
詹册继续道:“如果,咱家这样说,当初咱家是诈降李自成。你信吗?”
姜毅越发无法回答了,心道:什么诈降,你明明就是百分之百地投降了李自成,而且,你还要找祁七妹寻仇来着。现在竟然说自己是诈降,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詹册自顾自在椅子上坐下,继续道:“姜毅,你是知道的,咱家一直服侍祁贵妃。城破之日,皇上命祁贵妃自尽,咱家心如刀绞,伺候贵妃娘娘悬梁自尽时,咱家对贵妃娘娘说,娘娘您先走一步,咱家这就随您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