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江山,会怎么对待大明的皇亲国戚呢?”
“哦?”范文程饶有兴致地问道,“姜公子,你怎么会关心这个问题?难道仅仅是因为你在祁国舅府上当差?”
“是的。”姜毅道,“姜毅身为家仆,自当关心主人。大清进入京城后,厚葬崇祯皇帝,大家也都看到了,估计对大明的皇亲国戚也错不了。但世上的事常常瞬息万变,姜毅还是希望能从大学士口中得到证实。”
范文程没有回答姜毅的问题,而是指了指姜毅的腰间:“姜公子,可否解下你的玉佩,让老夫一观。”
“哦?”范文程的话让姜毅一怔,他怎么会关心起我的玉佩来了?难道范文程喜好古董文玩?
姜毅解下玉佩,递给范文程,范文程接过来,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姜公子,这块玉佩从何而来呀?”
“这是我的恩师送给我的。”
范文程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玉佩,道:“姜公子的恩师是不是姓何?”
姜毅惊奇道:“大学士怎会知道我的恩师姓何?”
“你的恩师名叫何桥山。对不对?”
“对呀,大学士,你……”姜毅越发惊奇。
范文程沉声道:“你恩师现在何处?”
“恩师何先生已经去世快一年了。”
“哦?”范文程手抚玉佩,长叹一声,“可惜了,桥山啊,我竟不能再见你了。”
“莫非,大学士认识我的恩师?”
“说来话长了,”范文程道,“我和你的老师何桥山是同窗,当年,我们一同拜在千山大儒佟道河老先生门下,苦读诗书,整整三载。这块玉佩上的图案,还是我设计的呢。”
“是吗?”姜毅惊喜地道,“我的恩师怎么没跟我说起过呢?”
范文程道:“那时,我们不过十七八岁,千山别后,一晃三十多年了,桥山并不知道我已侍清。彼此均不知道对方的下落,他自然不会提起了。”
“哦,对了,”范文程将玉佩递给姜毅,捻须回忆道,“我记得这玉佩是一对儿啊。”
“您记性真好!”姜毅道,“确实是一对,另外一块,在何先生女儿手中。”
“桥山还有个女儿?”
姜毅眼眶一红,道:“何先生去世前,与我母亲约定,把他女儿许配与我为妻,我们成亲后不久,我就回到了京城。让人想不到的是,后来的一天,我那娘子竟然失踪了,当地官府也发了告示,但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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