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想到晚间马上面临的事情,宋香芸羞愤交集:“想我堂堂一品夫人,竟然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我还是一死了之吧,也好落得个清白干净。”
祁国舅跺脚道:“唉,都怪我错估了他们,我以为,他们进入京城无非是想登基坐殿,应该不会怎么难为大明官员的。谁知,这个刘宗敏索银助饷,欺男霸女,已经拷打致死好多大明臣僚了,这些臣僚的妻妾均是难逃厄运。”
宋香芸悲悲切切地道:“你我夫妻相敬如宾、恩爱不已,如果我被刘贼侮辱,你让妾身如何见你。”
“你看你们,哭哭啼啼,磨磨唧唧,哪像原来的主家和夫人,当初的豪气都去哪儿了?”一声娇斥从帘外传来,四夫人莳花一甩门帘,面沉似水地走了进来,“夫人不要害怕,今晚就由我来接替夫人,我要让那个刘贼好看。”
祁国舅没想到,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四夫人竟然说出这样刚烈的话来,甚是钦佩,但她那句“我要让那个刘贼好看”倒让祁国舅心里一跳,“莳花,你可不能乱来呀!一着不慎,咱祁家就可能满门抄斩哪。”
“我的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看现在祁家上上下下这些人,一个个比满门抄斩能好到哪儿去?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四夫人恨恨地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活着,说不定就能找到一线生机。”祁国舅面露愧色,“比起为国尽忠、舍生取义的那些文臣武将,我祁骏确实活得窝囊,但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祁骏也要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
这几天,围绕芳春院发生了两件奇特的事。若在平常,一定会**起人们猎奇的神经,但当下的京城风云变幻,恐怖血腥,这两件事倒没引起什么人注意了。
一件事发生在香香身上。
上一次鸨娘吕姐儿为香香操持梳拢会,被程九英给搅了,程九英用两锭金子换香香两年不被梳拢。还别说,这吕姐儿倒是挺守信用的,还真就一直没让客人接近香香。
程九英搅了梳拢会,也搅了吏部尚书刘曾铭老儿子刘公子的美事,刘公子老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大顺军进城后,刘曾铭归降了李自成,被封了高官,刘曾铭权势不减,刘公子比以前还要趾高气扬了,每日里摇着洒金大扇,照旧寻花问柳。其嚣张跋扈程度,连大顺的一些官员都看不下去了。
花心大炽的刘公子想当然认为,现在是大顺的天下了,以前的事情都应不算数了,而且,谁知道那个小矬子跑哪儿去了?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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