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自己的居室,便知他是有意**自己来了。
“玉莲自知是戴罪之身,国公放心,只要我那萧郎从牢狱里放出,我马上离开府上。”
“哎呦呦,你看,你看,你想到哪儿去了?什么戴罪之身,我在皇上面前几番求情,皇上已经免了你的罪了,你如今与常人无异,不必自轻自贱。”
“国公的恩情,玉莲永世不忘,待笑昆出来,我们夫妻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你这是哪里话来,都是自家人,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这国公府就是你的家,你若能一辈子这么住下去,那才好呢!你姐姐和我还求之不得呢!”梁国公这话已经带了明显的勾引意味。
“只是……”梁国公沉吟片刻,瞅了瞅倪玉莲,故意欲言又止。
倪玉莲心中微微一动,梁国公的“只是……”让她有些不安,因为,她已经有些怕了,真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
“只是什么?是不是我那萧郎又有什么事?”
倪玉莲一口一个“萧郎”,让梁国公心头泛起阵阵醋意:“别的事倒是没有,只是,笑昆怕是一时半会儿很难出来呀。”
“啊?”倪玉莲一阵心慌,“皇上不是已经赦免了笑昆的死罪了吗?”
“哎呀,玉莲哪,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免了死罪,就能很快出来?‘死罪饶过,活罪不免’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不错,皇上是赦免了笑昆的死罪,但却迟迟没有了下文。有一次,我就此事问起皇上,你猜皇上怎么说?我,我怕你揪心,一直瞒着你呢。”
“皇上怎么说?”
“皇上说,要笑昆出来也可以,但必须施以宫刑。”
“啊?”倪玉莲惊得倒吸了口凉气。
“我一听这话,便不敢再往下问了,与其让笑昆身受宫刑,还不如呆在牢里呢。”梁国公凑到倪玉莲身前,压低声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笑昆能够熬到将来新皇继位,大赦天下,兴许还能出来。但话又说回来了,当今皇上春秋正盛,那得是猴年马月的事呀?我看,指望着当今皇帝放出笑昆,怕是不可能了。”
倪玉莲一听这话,顿觉脚底发软,浑身无力,她勉强扶住桌案,绝望地道:“难道,难道笑昆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唉!”梁国公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梁国公看自己这几句话吓住了倪玉莲,心中颇为得意,暗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次就到这吧。看倪玉莲这样子,不可能一次就能求欢。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