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呀?”
程九英看了看花床上娴娴端坐的小香香,叹了口气道:“我程九英虽然是江湖中人,却是特别的爱热闹,喜欢京城的繁华。所以,我时不时的就来京城溜达溜达,吃点好吃的,看点好看的,玩点好玩的,倒也逍遥自在。
“有一天,走到你们芳春院这条街面上时,累了,我就随身靠着墙根儿打了个盹儿,可能是我那天穿得破了些,小香香从我身旁路过,把我当成了要饭的。
“这丫头心地好哇,给我拿来了两个热包子。我问她,丫头,你是谁家的姑娘呀?香香说她是芳春院里的使唤丫头。我又问,那你这两个包子是哪来的呀?香香说这是她的午饭,她说她不吃了,让我吃。”
说着话,程九英眼圈红了:“我程九英闯荡江湖二十多年,什么没见过?心早就硬了,可是那天,小香香让我深受感动。我心说,这丫头好哇,心善!
“可巧,今儿个我又从这里路过,看见芳春院门口挺热闹,我一打听,说是给香香姑娘办梳拢会,我知道这丫头啊,她才多大呀?这就要接客了?”
吕姐儿插言道:“呦,程爷,您这是怎么话儿说的,我们芳春院的姑娘都是这么大开始接客的,香香今年已经十三岁了,不小了。”
程九英冷笑道:“香香是十三了,可你瞧她那瘦弱的身子,多单薄呀?还没发育好么。”
吕姐儿道:“呦,要这么说,您程爷是要怜香惜玉了?”
程九英呵呵笑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我可不敢当,说起来我程九英并不是完人,我也进妓院叫过姑娘。可是今天我倒要替香香说上几句话。”程九英冲着魏大官人、刘公子拱了拱手,“二位,看在我程九英的薄面上,今天就不要梳拢香香了。”
魏大官人、刘公子面面相觑,互相摇了摇头,显然他们都不认识这位程九英,魏大官人回了一礼,不冷不热地讥讽道:“这位兄台,魏某与你素未谋面,今儿个你上来几句话,就要让我们放弃香香,你这是不是有点‘大言不惭’哪?”
魏大官人故意把“大言不惭”的“大”字说得重了些,显然是在嘲笑程九英个头矮小、言语狂妄。有的人闻听都笑出了声。
看样子,程九英今天显然是来搅场子的。就算吕姐儿八面玲珑,她也生气了,所以未等程九英搭话,吕姐儿不冷不热地道:“程爷,您刚刚说您也进过妓院叫过姑娘,那我们妓院里的规矩想来您也一定晓得了?今儿个是我们香香的梳拢会,魏大公子已经出到六十束花枝了,在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