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刘曾铭黑胖的身躯踱进厅堂,萧笑昆心里暗骂:呸,你个老杂毛!家父任职工部尚书时,你就与家父不和,在朝堂上处处掣肘,今天却来买好来了。你以为你背后做的那些肮脏事别人不知道吗?大肆收受贿银,你违规重用了多少无德无才只会溜须拍马的鼠辈呀。按照大明律例,你早该被打入天牢了。你们这些脑满肠肥的蛀虫,就是因为你们的胡作非为,才激起了李自成、张献忠之流的民变,导致大明岌岌可危呀。
恼在心里,笑在脸上。萧笑昆还得强装笑颜陪着刘曾铭说话,这时他才体味到了“自在不当官、当官不自在”这句俗语的深意。但是没办法呀,活在这个世道,你不当官,就被人看轻,被人瞧不起。
虽然只是个六品官,但平素里的那些朋友,如今见到萧笑昆,无不脸上堆笑、口中奉承。就连步摇坊萧宅里的丫鬟们,一口一个的“爷儿”,都比过去的“公子”叫得甜。
官威,官威,有了官职,所谓的“威”,自己就来了。好多人见到萧笑昆都说,笑昆哪,这回你算是修成正果了。敢情在这些人看来,不当官就算不上正果。唉,可悲呀,身在世俗,终归还是没能逃脱得了世俗的羁绊。
掌灯时分,酒宴正式开始。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狼狈逃亡到京的世子朱由崧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皇上极为看重福王,福王死了,朱由崧承袭福王王位是早晚的事,所以,现在的朱由崧有意无意地常常会摆出些王爷的做派。
几杯酒下肚,酒席宴上的气氛渐渐活络了起来,众人说说笑笑,十分惬意。
梁国公道:“世子,承袭福王王位之后,您是愿意住在京城呢?还是待我大明收复洛京之后回到洛京?”
“京城?”朱由崧摇了摇头,“京城虽好,我却并不喜欢在这里住。”
“为何?”梁国公道。
“京城的冬天太冷了,比洛京冷多了,干冷干冷的,我真是有些受不了,所以我总是呆在屋里。哎,你这厅堂不错,温暖如春呀。”
“这么说,世子还是要回到洛京?”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王德渊接问道。
“王公公,洛京是我父王殉国之地,说实话,一提到洛京,我这心里就难受。我是真的不想再回洛京了。可是,如果我承袭了福王爵位,又不得不回去,毕竟封地在那里呀。”朱由崧情绪低落地道。
“好了好了,不说洛京了,以免勾起伤心之事。来人呐,歌舞伺候。”梁国公道。
在张仲年的坚持下,辛小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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