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跟我们走吧。我看,你们这医馆里也没什么值钱的大件东西,你就把自己的体己细软带上就得了。”
“翠翠,”郴公子拉过唐翠翠,扭过头低声说道,“你可不能跟他们走呀,你爹说不定是被他们扣住了,你要是跟他们走,你就上当了。再说,他们是反贼,你不怕被官府捉拿呀?”
屋子本就不大,郴公子虽然声音小,但姜毅也听了个真切,姜毅心道:这位郴公子莫不是还不知道洛京已经城破?现在满世界都是李自成的人马,他怎么敢说这话?再不,就是忒想得到唐翠翠,急眼了。
偏这位军汉也听到了郴公子的话,他冷笑一声,点手指着郴公子道:“你,过来,过来。”
郴公子极不情愿地往前蹭了两步,军汉一伸手,像抓小鸡子一样,一把将郴公子拽了过来,道:“你刚才说什么?反贼?你说谁是反贼?”
“我,我,我说了,怎么着吧?”郴公子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梗梗着脖子,一脸的蔑视。
姜毅暗暗吃惊,真看不出呀,这么个龌龊得让人恶心的主儿,竟然敢跟李自成的人玩横,还真让人佩服。
军汉看着郴公子弱不禁风的样儿,倒笑了。“来人呐,”他一声招呼,外面的几个兵丁走了进来。
军汉把郴公子往兵丁面前一搡,道:“闯王爷爱民如子,我今个不揍这个欠揍的,你们几个,把他的衣服扒了,绑在外面,我看他还说不说咱们是反贼。”
几个闯王的兵丁不由分说,上来几下就扒掉了郴公子的袍子,只给他留了个犊鼻裤,把他绑在了外面的树干上。
就在他们鼓捣郴公子的当儿,已经不知所措的唐翠翠,只好悄没声地收拾东西,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唐翠翠跟着军汉出了屋子。军汉道:“姑娘,你把门锁上,有什么东西,回头还可以再来取。”
姜毅、吴家壮也出了屋子。军汉把唐翠翠扶上马,几个兵丁也上了马,一声唿哨,几个人打马去了。
再看郴公子,已经冻得浑身发紫,大长的清鼻涕耷拉到了胸前,真是恶心加狼狈。
一群人围着看热闹,人们指指画画,谁也不敢上前解救他,虽说那个军汉带着人已经走了,但谁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再回来呢?可能这位郴公子在这个镇子上人缘不怎么好,真就没有一个上前的。
姜毅一看,这可不行,这时间已经够长了,再拖延下去,这个郴公子非冻死不可。
姜毅把药包递给吴家壮道:“兄弟,你先回客栈,让伙计把药给你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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