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无颜见人。
宋香芸道:“快去请郎中,让先生好好为詹公公看看。”
祁国舅先是安慰了詹公公一番,然后把祁七妹、姜毅、吴家壮叫到了厅堂,训斥道:“胡闹,你们真是胡闹,那詹公公是贵妃娘娘跟前的红人,早晚还是要回到宫里的,岂是你们能随便打的?”
祁七妹道:“这个死太监真是太气人了,要是贵妃姐姐知道了这件事,她一准也得揍他。”
姜毅赶紧跪下请罪,道:“国舅爷,夫人,今天这事儿都怪姜毅,姜毅没能阻止住吴公子。”姜毅故意没说阻止祁七妹,因为他心里也认为詹公公确实该打。
“快起来吧。”祁国舅道,“今天不怪你。”转而对祁七妹道,“七妹,听哥一句话,以后千万别再胡闹了,好吗?”
吴家壮是吴襄的小儿子,吴祁两家关系很好,常常走动,吴家壮又有些憨直,祁国舅不好多说。想来这事儿詹公公也确实做得缺德,他也一定不愿声张。祁国舅吩咐下去,今天这事儿就此打住,谁也不许私下议论,谁要胡咧咧就割了谁的舌头。
詹公公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小梅被安排到了五夫人屋里,改为伺候五夫人。詹公公身边换了个岁数大的老妈子,这老妈子听说詹公公扎小梅手指取血后,吓得死活不愿意去。大管家祁裕好说歹说,还附带了多加月钱的条件,老妈子才答应了。
詹公公后槽牙被打松动了,险一险下巴就掉了。自认倒霉的詹公公唉声叹气地躺了两天,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憋气,心里暗暗恨道:好你个祁七妹,好你个吴家壮,等将来咱家重新回到宫里,看我不收拾你们俩才怪。
大管家祁裕带着姜毅来看詹公公,姜毅又面对詹公公自责了几句,说自己没能拉住七小姐和吴公子,让公公受苦了。
詹公公道:“我好眉拉眼儿的自己个儿抄写经书,碍着谁了?瞧这通打挨的。”
祁裕笑道:“詹公公,别怪我说你,你也是,真能想招儿,竟然扎人家小姑娘的手,她虽然是个下人,可在爹娘眼里,那也是千疼百爱的,你可倒好。再说了,你要心疼自己的血,或者怕疼,你就和那王贵公公一样,用金泥抄写。只要你是凭一己之力完成,即便是用普通松烟墨,想来皇上和贵妃娘娘也会感动的,您说是吧。”
听了祁裕的话,詹公公躺在床上没言语,祁裕冲姜毅笑了笑,起身道:“好,詹公公你好生养着,我们先去了。”
姜毅把带来的一小包云南白药放在桌案上:“詹公公,这是大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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