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住在那里,我舅父在教坊司做事。”
“那你怎么不住在自己家里呢?”
“我家不在京城,在蓟镇,我是到京城投奔舅父的。”
“那你和我差不多,只不过比我早到京城罢了。”
“对,对,就是这样。”
“这么说,咱俩一样的地方就更多了。”
“哪儿呀!”姜毅忽然冒出了坏水,“怎么可能一样多呢?我可是男的呀!”
关观看了看自己自欺欺人的一身男装装扮,小脸涨得通红,“好哇,你在这儿等着我呢!等我去了京城,看我怎么整治你。”
嘿嘿!姜毅摸了摸头,有些傻傻地笑了。
……
吃过早饭,靠岸的商船、货船纷纷起锚,有的南行,有的北往,好一阵子忙碌。
果然,船行一个时辰后,关观她们那条船渐渐地慢了下来,很快便拉开了距离,姜毅一直坐在船头等着和关观告别,但奇怪的是,关观自进入船屋后,就再也没出来。在姜毅失望的眼神中,那条船变得越来越小,很快就看不见了。
姜毅想,人这一生,会有很多次难忘的偶遇,大多数人可能命中注定只能见一面,以后就再没机会相见了。他们中的一些人,虽然只是匆匆过客,却可能给你留下极深的印象,但愿关观姑娘不是过客,但愿和关观还能再次相见。
姜毅回到船屋,目光落在了床头枕畔那个埙上,这是一个用红色胶泥精制而成的埙,表面深红,手感滑润,埙面上镌刻着一只小羊的图案,旁边刻着一个小小的“观”字。它一定被关观长期把玩,才有了今天的温润秀美。
姜毅拿起埙,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一只小羊,难道关观属羊?如果属羊的话,那她应该是十七岁。她的性格是那么的天真爽朗,不像是小家碧玉,倒像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女孩儿。
姜毅想,这一趟水路行船真有意思,两位美丽的女子竟然同时女扮男装,不同的是,一位是绝色歌伎,一位是天真少女。姜毅忽然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与关观的分别会让自己心绪复杂、坐卧不宁呢?难道说,自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那种男人?姜毅,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走运河水路,确实如当初预料的一样,比较安全。省了每日投宿客栈的麻烦,免了市井无赖以及歹人的侵扰,但有一点,萧笑昆、姜毅却没有料到,那就是难挨的寂寞。
虽说行船驶过州城府县,景色不同,风俗各异,但毕竟身心都被局限在了船上,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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