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全都抛到脑后去了?”二娘数落道。
关观委屈地撅起了小嘴:“二娘,我没有忘记王娘的叮嘱,实在是太凑巧了,我也没想到那书生会掉到河里。”
二娘摆手让身边的两个婆子退出舱外,指了指身边的锦墩:“来,坐我身边来。”
“嘻嘻,我就知道二娘疼我。”关观乖巧地坐在锦墩上,把头埋进二娘的怀里,二娘抚摸着关观柔顺的秀发,捏了捏关观如同羊脂玉般的元宝耳朵:“丫头,二娘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书生啦?”
“哎呀!二娘!你说什么哪!”关观抬起头,满脸通红,“我不就送了趟姜茶吗?我把人家推下水,送罐姜茶还不应该?”
“应该,应该。”二娘眼角含笑,不说话了。
看着二娘笑眯眯的眼睛,关观道:“不过嘛,我觉得这个书生真的跟咱们那帮骑马弄剑的人不一样啊。”
“怎么个不一样呢?”二娘故作不解地问道。
关观歪着头想了想,道:“我也说不出,反正就是不一样。”
二娘笑了:“傻丫头,你自小在军营里长大,身边的人,不是骑马使枪的将军,就是舞刀弄棒的兵卒,即便咱们内营,也多是粗使的丫头、婆子,像今天这位眉清目秀、风度翩翩,甚至面皮比好些女孩子还要白净的小生,你当然少见了。唉,也不怪咱们丫头心动,二娘要是年轻二十岁,我也会春心萌动的。呵呵。”
“二娘,你又取笑我。”关观娇嗔地推了一下二娘。
“丫头,说正事。这书生船上还有谁呀?”二娘忽然严肃地问道。
“那个书生名叫姜毅,除了他,就是两个船夫,没别的人。”关观道。
“不过,前面那条大船倒是有些形迹可疑,你没见那个黑衣人吗?出来透气,怎么头上还戴个罩纱的帽子呢?我看那身量,不像是个男人,倒像个女孩子呢?还有那个书童,也太过秀气了。”二娘道。
“二娘,你是说前面那条大船上的那个黑衣人和我一样?”
“嗯,八九不离十。不过,”二娘思谋道,“虽然前面两条船神神秘秘的,但看得出,他们不像是官府中的人,也许真的是客商呢。我们这一趟的差使已经完成了,可以回去交令了,不管他们了。”
“二娘,你是说,咱们马上就不和他们同行了?”
“不,还没到地方,先这样再走一段。前面有这两条船,对咱们也是个掩护,会尽可能地减少官府对咱们的注意。我估摸着,再走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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