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去见鸨娘。”
二人屋内说话,恰巧被来找舅父的姜毅听了个正着。姜毅心想,舅父和辛老伯所言之事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此时自己掀帘子进屋显然不太合适,干脆,先回避一下吧。
几天后,张仲年让辛老伯捎信给芳春院的鸨娘,定下了一个席面。当晚,张仲年身穿便装,骑马而来。
在京城,芳春院算不得数一数二的妓院,这个妓院规模不大,房子也很陈旧,但鸨娘很会经营,每到夜晚,车马往来铃铛作响,三教九流络绎不绝。春风轻拂下,半人高的柱形红纱灯左右摇曳,斗大的“芳春”二字煞是招人眼目。
早早就有人在门前十多丈远的地方迎候张仲年了,这便是芳春院鸨娘吕姐儿善解人意的表现,别看张仲年只是教坊司很小的一个官,但吕姐儿偏要做出并不轻看的姿态,而且派人候在十多丈远的地方,这是为了避开门口的喧闹,毕竟,张仲年官职在身,要讲究一点身份的。
张仲年被引到了芳春院一个僻静的房间,里面已经摆好了一桌酒席,菜肴不多,但很精致。张仲年落座后,早有小丫头奉上茶来,小丫头低着头说道:“大人先请用茶,我家妈妈这就过来。”
话音未落,帘笼一响,一个三十多岁、风姿绰约的女人走了进来,进屋便笑道:“哎呦呦我的张大人,可是有两年没见着您了,今儿您能赏光,真是我们芳春院的福气呀。”
“吕姑娘真会说话,我一个教坊小吏,哪会带来什么福气呀。”
“张大人才是会说话呢,我都老了,您还姑娘姑娘的叫我。”
不过,张仲年这句“吕姑娘”倒真是让吕姐儿很是受用,毕竟,女人都希望自己在别人眼里青春永驻。
“看看,看看,”张仲年站了起来,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吕姐儿,连夸赞带调笑道,“看吕姑娘青丝如墨,貌美如花,体态妖娆,真是风流如昨呀,哪个男人见了不会心动呀?”
“好了好了,”吕姐儿摆手笑道,“我印象里张大人可是一本正经的官人,今儿是怎么啦?怎学得油嘴滑舌的?来来,快坐下。”
二人入座,小丫头斟上酒,退在一旁。吕姐儿一边布菜劝酒,一边赔笑问道:“张大人来芳春院不会是只为了见我吕姐儿的吧?您是先听曲儿呢?还是直接叫姑娘?”
“我呀,既不听曲儿,也不叫姑娘。”张仲年端起酒杯敬向吕姐儿道,“我还真是专程来找姐儿你的。”
“哈哈哈……”听了这话,吕姐儿直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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