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了，摸了摸胡子，在君凛那里得不到的震惊和自满，这会儿在这几个人身上看到了。
“老朽死前已经是玄帝了，不过知晓这件事的人不多。而且老朽当面用九门殿作为墓穴埋葬处的时候就刻意让人下了一道玄皇的印记。”
说起来，当年还是为了怕一些低能的废材来打扰，结果没想到……一等就是千年，这座墓穴才问世。
老者忍不住的感慨，全然不顾旁边这些人的震惊。
“阿九你也知道了？”连烨淮震惊过后，侧头看着坦然的君凛。
君凛点头：“这很奇怪吗？”
她没能理解这种震惊的点在哪。
玄皇还是玄帝，对她而言都很正常。
“玄帝哎？！难道不奇怪了？！现在整个大陆都为数不多。若是要有一个玄帝，都能直接在中等国家坐镇了。”
“……”
君凛摸了摸鼻子：“是吗？”
连烨淮用力点头：“这是当然，要知道，玄皇虽然不少，但玄帝！！”
他越说越激动，君凛倒是撇过来和老者对视一眼，看到他眼里像是在说：看吧，老朽多么强大。也就你这个小变态看不上……哼。
再强大不还是挂了。
难得，君凛没直接吐槽。
不过对视一眼，老者就能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到这个差不多意思的东西。
突然，想揍人。
嗯，打不过她，总能揍揍徒弟吧。
老者也升起了一股坏笑。
“没想到我居然也能拜一个玄帝为师。”
连烨淮忍不住感慨，那目光环绕在老者身上，隐隐发光。
不光是他，就连旁边蹲守的影卫们也没到。虽然不如连烨淮直白，但也是有变化的。
老者倒不会觉得他性子不喜，这种坦然让老者大笑：“你这小子，倒是一点都不怕老朽。”
怕？
连烨淮摸摸鼻子，坦诚：“要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可能会有点，但阿九也在，我这胆子都是阿九给的。”
眨眨眼，他又看过来的君凛的方向，然后挑了一下眉。
阿九的作用比定心丸还要大，至少在他心里是这样的。
被比成定心丸的君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值得夸奖的地方，而是挥手将一些杂乱的东西给收拾了站起来，面色慵懒。
“既然人都已经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等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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