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的头条啊!”
一刻钟后,冬晨大人已经亲自去观赏并确认这个头条了。
然后冷冬晨迟迟疑疑地觉得还是不见面比较好一点,不然多少有点尴尬。然后他姐姐目光凛冽地一问,他心里就很没底,深深怀疑手下有人给他泄露风声了,可是经过上一次的事,他也不敢同姐姐大人较真,既然姐姐要见,他就转达一声吧。
苏西楼一愣之后,更加客气:“我来得勿忙,未向长老通报,长老恕罪。”
人小功夫低,可是地位高啊。人家是长老,虽然不管事,却是统治阶级的,苏西楼是办事人员,低人一级。
冬晨笑道:“舵主此来,想必有要事在身,本来晚辈不该冒然打扰的。可是最近时局不太平,晚辈担心北边战线与掌门们的安危,一时心急,冒昧了。”
苏西楼一听倒也释然,他小女朋友在北边战场上呢,他心急倒也正常,不过,这小子怎么知道我到的呢?怎么知道的呢?
苏西楼客气两句,请冬晨进去坐,坐定之后,安慰两句北边战事对掌门大人的安危构不成威胁。然后苏西楼微微沉吟:“冬晨长老,可有魔教的消息?”
冬晨苦笑:“魔教教主在公主府,人人都知道。可是我们却从没见过他现身。我是对韦教主的机关暗器有点顾忌,另一方面,公主府这么高调兴建暗室,我也怕是这是给我们虚晃一招。公主毕竟是摄政大臣,如果这是一个圈套,她诱我们出手搜查她寝宫,一旦无所得,恐怕办事人罪名不小,冷家再想查下去,就更难获准了。我已派手下便衣在公主府附近盘查,所以舵主一到公主府附近打听,我就得信了。一旦我们发现任何韦帅望确实在宫中的线索,我同桑成师兄会全力追踪。”
苏西楼道:“长老别见怪,这是冷掌门派下来的任务,我不能不问,我心里倒同长老想的一样,即使姓韦的真在宫中,恐怕也不可能一点防备没有,等我们去查。那个大兴木土的背后,恐怕是个圈套,或者极凶险的机关。”
冬晨苦笑:“韦帅望的机关……舵主,万万不可翻墙而过,否则后果未可预料。”
苏西楼一听也明白公主的府墙恐怕是重点防备目标,他皱眉道:“可是,我来一趟,如果连公主府的墙都没碰到,恐怕掌门会觉得我未尽力。”
冬晨道:“按说,舵主到了京城,向公主通报一声,见个面也是正常事。”
苏西楼想了想,这倒是个主意,从门进去,下人走的路,你不可能都布上机关的,总应该有可趁之机,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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