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闭上嘴,看看李唐,李唐挑着半边眉毛,呃,很好,太好了:“既然教主没说问谁,理当所有堂主到场。使者既然拿着教主的金令,自然同教主亲到一样,我们主持个祭礼欢迎使者。”
南朝扬眉瞪眼:“堂主,我只是个小孩儿,你不要吓我。”
李唐淡淡地:“你是说,教主派了一个不适当的人选来传达他的命令?”
南朝想了想:“由你来判断吗?”
李唐道:“所有堂主都会在。”
南朝咧嘴笑:“好。”要出我洋相哈?我喜欢。
魔教教主派来的使者,众堂主全体到内殿听令。
南朝第一次到内殿,被人送到冷水下冲洗,然后换上魔教的白衣,南朝冻得直哆嗦,忽然间明白自己被人整了。急忙暗暗运用内力趁寒,总不能哆嗦着当众开口吧?
为了表示隆重,先净坛点圣火。
所谓净坛,当然是用人血。
贺白艳主持了祭礼,内殿静得鸦雀无声,雪白的一片,浮光尘影,似真似幻。
两个祭品神情惚恍,目光中全是恐惧却一动不能动。
南朝这才明白,祭礼居然是人祭。他慢慢瞪大眼睛,看着李唐。
李唐送上刀,问瞪着眼睛的南朝:“使者,请执刀,完成祭礼。”
南朝静静地问:“教主亲自完成过吗?”
李唐嘴角抽抽:“是,不过,他切的是自己的手腕。”
南朝微微松口气,面孔松驰也能微笑了,和气地问:“你可以代劳吗?”
李唐小朋友僵硬的面孔,忽然间又从容淡定了,这种从容当然来自教主大人对教规的无情破坏。不过教规里确实没有教主派来的人必须执刀宰人,他淡淡地:“亲自执刀献祭,乃我教中至高荣耀,这是对使者的尊重。”
南朝听他这么说,下一句当然就是无理拒绝是对我教的侮辱了。不过人家只字不提规则啥的,料必是无此规则。当下一笑:“我年幼,只是教主派来跑腿的,恐怕不配行此大礼,又没见过世面,只怕言行有失,让魔王不喜,岂不连累大堂主都有过失?这么隆重的仪式还是请大堂主执礼吧。”
李唐想不到十五岁的小朋友,能说出这么谦虚谨慎外加推委责任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的话,当场无语了,真不愧是教主派出来的。更有意思的是,小朋友只是说自己不动手,一点象小韦那样:这种事不该干的意思也没。南家好象是白道大侠吧?你这是啥思想境界啊?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