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了箭的力量,这不是普通的弓箭。他在看到箭没土中就知道这不是普通弓箭,但是,他没想到箭的力道强到这个地步。
箭偏了一点,但是好歹是打开了,手麻了,右边那箭也勉强飞偏。当胸一箭,冷平心怯了,他觉得自己没把握能打飞这一箭,想要躲开,身后有黑羚小朋友,一犹豫间,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冷平往后一倒,黑羚一声惨叫,被撞得个鼻血狂喷,那支箭不远不近,就钉在两人头顶上,第四支箭再也躲不过,冷平硬生生举剑去挡,挡是挡了下,他的手却已经完全麻木,利箭一声怪响,铁器划过铁器的可怕声音,剑飞,铁箭钉在黑羚肩头,黑羚再叫一声,咬紧牙关,肩头剧痛倒,鼻骨碎裂,满脸都是鲜血,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是红的。
冷平一只右手已经鲜血淋淋,他也痛,却咬着牙跳起来,伸手把黑羚拉起来,黑羚在血光中颤声:“冲不过去,我们退吧!”
冷平摇摇头,继续往前冲,黑羚急道:“你的手受伤了,你还能拿剑吗?”
冷平也不吭声,夺过他的剑,紧紧握住,独自一人拼命往前冲。
黑羚回头看看,呃,往后也一样凶险,我自己可能一箭都挡不住,尽量躲冷小白身后吧。唉,这是个功夫为王的世界。虽然冷平是他爹连哄带求忽悠着每天练八小时剑的,可也一样是从五岁到十五岁,每天八小时不间断,接受最纯正剑术指导,最严格规范按部就班有系统有计划地练出来的,同黑羚从大师兄二师兄,直到黑狼大哥那断断续续学来时严时松学来的剑法不一样。
他只是比黑狼差点,黑狼是拼命练出来的。比韦帅望差点,韦帅望是博览无数武学之后的创造派思考派大师,比冬晨差点,冬晨的师父冷兰一点也不比黑狼的师父要求低,虽然人家只是用纤纤玉手,偶尔抽小冬晨一嘴巴,但是对于自尊超高的冬晨来说,已经是足够到极点的激励了。没有人能同冷兰比,冷兰放弃了剑术之外的一切思考。
一支箭被冷平拨飞,不过这次是拨向天空,利箭高高飞起,然后远远落下,只听一声巨响,箭落之地,轰响着炸开,飞沙走石,一团烟雾。
黑羚呆了呆,原来利箭只是逼他们后退,他们后退,就踩上地雷,冷平的勇敢,让他们逃过一劫。虽然小白很气人,但是,正是傻子让聪明人的一切布置白废,他们不用聪明人的方式思考,所以,聪明人会算错他们的反应,然后算计不到他们。
黑羚苦笑,真心实意地跟上冷平,向最危险的地方冲过去,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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