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欣一样。
我还要杀多少无辜的人?
我认识的那些人,我的朋友,亲人,仅仅因为知道并且不愿参与我的复仇计划,我就要把他们一个一个杀掉吗?这同当初冷秋做的有什么不同?
可是,我父母兄弟一个一个死在我面前,我能忘了吗?我怎么能忘!我能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吗?!
即使我能忘,恐怕也没什么用。
冷掌门一向惯用的手法,就是把长老族的人手派到最危险最容易发生意外的地方去,让他们发生意外。韦帅望据说身上有伤,那么,就是困兽加伤兽了,那小子听说是个极其心软的家伙,但是,如果你逼他到尽头,他却是会爆炸的那么一种怪物。让我去把他格杀,他机关暗器一堆,唐门都整不过他,我不过是功夫高点,你们这是变相的判我死刑啊。
山间小路,冷平骑马前行,不算快,也不算慢。远处牧童笛声悠悠,山路上行人三三两两。推车的,挑担的,行人,农夫,客商。
看来是快到镇上了。
冷平骑着马,有点走神,他还是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行走江湖,没有冷家这个大后台,没有父母靠山,连韦帅望都生死未卜,虽然他不愿承认自己有一点胆怯,但是他确实,感到了一点孤单与茫然。
他骑马经过一个挑担的老汉身边,正巧那老人把担子从左肩换到右肩,竹筐被刮了一下,老人踉跄一步摔倒在地。
筐子落地,里面衣服干粮撒了一地,然后传出哭泣声。
远处的苏西楼一闪身,从密林深处改道靠近。
他几乎认为一定是有敌情了,要么,有人要对付冷平,要么,有人要对付他。结果听到婴儿哭声。
啥人会带着孩子来搞暗杀或跟踪啊。
冷平惊慌失措地下了马,站在那儿,喃喃:“对不起,你,你受伤了吗?”
老人抱起孩子,一通讯问察看,三四岁的小朋友只是吓到了,冷平这才想起应该过去扶老人起来:“你,你受伤了吗?”
老人轻声呻吟:“我的腿。”
冷平挽起他的裤腿看看,有点红,用手捏过,骨头没有断折,活动一下,各方向无障碍,按一下,老人皱眉呼痛。看起来是皮肉挫伤。
冷平拿出跌打药膏,给老人揉搓一阵,老人家只顾抱着孩子哄,冷平问:“好些了吗?试试能走不?”
一手抱孩子,一手扶起老人家,老人家倒也厚道,走两步:“没事了,没什么事,不要紧的,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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