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笑:“我听人说你被你爹抽得血淋淋的,他们拿这安慰我,说我父皇其实很,很慈爱的。”
韦帅望张张鼻孔,咧咧嘴,做个狼与狗要咬人时的典型不爽表情。
姜宏兴致勃勃地:“真的吗?传说是真的吗?”
韦帅望怒道:“你想试试不?”
姜宏侧着头,咦,这人真好玩,他居然敢对我这么说。我可是皇上啊,二百年也没人敢过来同我这么说。
半晌,姜宏道:“我叫他进来的,不用审了吧,让他陪我喝酒陪罪吧。”
芙瑶想了想,好吧,毕竟把韦帅望送到刑部去,还得找理由让他失踪。韦帅望咋这么奇怪啊,跟只猪都能谈得起劲。
瞪韦帅望一眼:“狂徒,再敢妄为,皇上容你,国法不容!”
转身而去。
韦帅望扬扬眉毛:“悍女!”
姜宏偷笑,韦帅望回头:“你笑啥?”
姜宏喝口酒:“没笑啥。”继续笑,刚才骂我的劲头呢?你管不了别人,还管不了你的女人,我也不知道你同她们啥关系,总之看起来不象是你管得了她们,好象是她们管得了你。
韦帅望想想,也笑:“唔,好吧,既然事实已经证明女人确实难养,既然你还顾念旧情,总不能就那么看着啊。”
姜宏看韦帅望一会儿:“老子是皇帝,女人有的是,老子是不会殉情的。谢谢你的建议。”
韦帅望呆一会儿,笑:“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能把奶妈的女儿提拔成皇妃,当然也能把皇妃再踩回奴婢的行列。伤心是有的,但是蚂蚁物种就是蚂蚁,和尚不想踩死蚂蚁,如果踩死了,也不过念几句经超生一下,不会偿命的。
狗屎众生平等,如果众生平等,人类还努力进化个啥,在树上摘果子没事缩在一起互相抓个虱子多好啊,天道以何酬勤,以生存空间。只有赢的物种有权活下去。
姜宏道:“有道理吗?但是,如果有人杀了我的妃子,我会心生怨恨,按常理推断我也应该心生怨恨,所以,杀人的人就会知道我的怨恨,一个满怀怨恨的皇帝,很难活下去吧?我想活着。我十岁时你救我一命,救人救活,你有义务再救我一次。”
韦帅望咧个嘴:“喵了个咪的,我他妈再主动去救人,我就是个千岁!”
姜宏咬着酒杯笑:“你带我逃走吧,宣布我失踪,对你很容易吧?”
帅望抓头:“以前还成,现在我武功全身,还被冷家追杀啊,你不是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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