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站起来走了。
蓝芷一惊:“皇上!皇上!”
姜宏躲进银造局的小屋里,里面工匠吓得忙跪下,姜宏顾自过去,坐到一个小孩儿边上:“做什么呢?”
那小银匠才十几岁,这个年纪能进皇家银造局,自然是银匠中的天才,性子里微微带点傲气,虽然心里也害怕,还是壮着胆子:“做个镶白玉菩萨的挑心簪子。”
姜宏道:“不好,给我做个蝈蝈吧。”
小银匠笑道:“是,要不要镶宝的?”
姜宏道:“随便吧。好玩点的。”
小银匠道:“那就做个口眼能活动的吧。”
姜宏笑:“能跳才好呢,你随便做吧,我看着。”
小银匠拿了块泥巴似的东西,捏出个蝈蝈的外形来,然后夹着一丝丝弯成唐草纹的金丝,一根紧挨着一根粘在那泥上,姜宏呆呆看着。
别人当他傻呢,他怎么不知道芙瑶的野心,只是他也知道芙瑶的可怕。那女人平静镇定的语气有一种可怕的坚持与自信,事情就得这么办,我说这么办,就得这么办,不管你怎么反对,都得按我的意思办。他不敢对抗她,他知道他娘是在李家灭门时被赐自尽而死的,其他的人呢?秋后处决的只有舅舅与两个哥哥,别的人呢?直接在狱里就弄死了吧?他看到芙瑶就心脏抽成一团,如果可以让他不再见到那个可怕女人,他简直愿意把皇位皇后皇妃,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可惜他连我不想干了都不敢说,怕到时芙瑶一竖眉毛,皇帝你是疑我有篡位之心,还是要污我清名啊?没听说过禅让这回事,禅让的皇帝好象最后都没啥好结果。
他唯一能做的不过是捂住耳朵,跑到银造局看人做玩意儿,一看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其实他经常吓得想哭。
小银匠在粘好的金件上撒上焊剂,笑道:“我要动火了,皇上退后些,莫惊了圣驾。”
姜宏回过神来:“这就好了?这里面黑乎乎的是什么,这能好看吗?”
小银匠笑道:“这是白芨和的炭粉,在里面做个架子,一经火就烧成灰了,剩下的就是金丝焊成的镂空虫草了。”
说着,点火鼓风,火一烧,里面的黑泥果然着起火来,金丝也慢慢变红,片刻,里面炭泥烧尽,只余个玲珑生动的累丝蝈蝈。
姜宏大喜:“真有趣,给我试试。”
小银匠吓死了:“这这,恐怕龙体有伤,这个万万不可。”跪到地上连连磕头。
姜宏顿觉无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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