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瑶不怒反笑:“我不知天下事?”微微笑道:“你说你是高句丽之后,我不同你争对错,你说我短见,我也不同你争对错。真英雄不论出身,有志不在年高。你听清楚,若不割地称臣,当日高句丽的下场,就是今日你的下场!”
王治愤然起身:“你!你……果然是禽兽之国,狂妄无礼!我同你妇道人家谈论国事,回去叫你皇帝换个讲道理的人来谈!”
芙瑶笑了:“我砍的树,树上的果子就都是我的,你想要果子,自己去砍树,你要摘我的果子,我就砍你手!这个道理,你懂吗?!”
王治倒想说,这树是我家的,估计到时候人家会说,是你属于国家,不是国家属于你,所以,你是树上的果子,你也是我的。这个女人,不可理喻!他一甩袖子:“如此,我就静候你国宣战了!”
冬晨伸手按在王治肩上:“殿下,请坐。”
高丽王身后侍从一见北国人动手,大惊,手一按刀柄,冬晨已将王治按坐回去,手掌在那侍丛颈上一弹,那侍从顿时呛咳不已。高丽三君臣面色惨白,惊惶呆坐。
芙瑶摆摆手:“冬晨,让他们走。”
王治缓缓道:“南国此时,正在进攻余国,北国恐怕分不出太多精力来同我们争这块本来就不在你们控制下的地方。”
芙瑶道:“余国一年半载的也没那么容易灭,我们不会去到余国境内参战。任何与北国打遭遇战的军队都讨不到好处,可是攻城,非我所长,攻下城来,也会因语言习俗不同,难以管理。我们不会在别人的国土上为别人打仗。抢掠粮草,奇袭而入即可,攻城掠地,必需背靠城镇,有一条安全的粮草供给线。我们不会把自己的人马,牵扯进长时间的攻城守城战中。倒是贵邦,鸭绿江两岸无坚壁可守,我们就在这两年较量个高下好了,也解我后顾之忧。”
王治此时倒安然了,呃,这女人不是傻子,她不是为渤海地来的,她应该是求和来的,他打个哈哈:“朕眼拙了,还以为公主是莽撞少年人,原来公主尽知此仗的凶险,前有鸭绿江天险,后来长白山阻隔。公主尽管吓我,真要动手,还望三思。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不过,如果公主此来的目地,是阻止南国与高丽的联合行动,我们倒是可以谈谈。”
芙瑶微笑:“既然如此。”站起来:“冬晨,我们走吧。”
王治站起来:“请留步!”
芙瑶站下:“请讲。”
王治笑笑:“殿下你,刚刚不是也说了吗,越过天险去袭击他国,是不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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