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真吐啊!来人,拉出去打二十板子,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臭毛病。
然后冬晨小脸确青地回来了,目光差点没充满仇恨。
芙瑶内心不安,光听小韦说怎么修理他,没听说修理完该咋办啊?
后来想起来,传说小韦经常被打得满头包,估计就是这原因。
这种解决办法没啥借鉴性。芙瑶只得尴尬地笑了。
渤海陀失此时终于想明白,小太保大人为啥吐了,一肚子委屈啊,我呸,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做这么吃的,咋轮到你就吐了呢?
冬晨吐到黄水都出来了,脚踩的,吃的东西居然是用脚踩成泥的……
大家尴尬无语一会儿,渤海陀失陪笑着:“下臣准备了一些歌舞助兴。”
芙瑶道:“多谢多谢。”快整点啥让我们别这么尴尬吧。微笑看冬晨,冬晨铁青着脸看自己面前的饭菜。
芙瑶一鼻子灰,无语了,靠,真小气……
然后小食撤下,主菜上来了,冬晨大喜,我就说嘛,没有拿泡菜请客的道理,然后看到一碗人参鸡汤,二块鸡肉……默默无语两眼泪,这个,不够好汉塞牙缝的吧?
芙瑶依旧很给面子地喝光,赞其:“清淡美味。”
冬晨吃了几口,肚子里跟小韦一样开骂,奶奶的,嘴里淡出个鸟来了。
傍晚时分,渤海陀失先行告退,歌舞继续,舞伎们时时进酒陪笑。
一黄衣一红衣两个舞伎北国话说得极流畅,一问才知,原来是熟女真,从小在北国生长,后来战乱冲突中,逃到高丽的。
芙瑶微微叹气,国不太平,民如丧家之犬。
冬晨倒是对这些美丽女子同他之间的距离深感不安。芙瑶对偎依过来的女子,倒是温柔笑纳,同时轻轻回捏人家的粉脸:“别放肆啊,惹得大爷火起,容易失礼。”
冬晨哭笑不得地,他夫妻果然一路人,啥尴尬局面他们都能把别人整尴尬了,自己不尴尬。他轻轻让开些,同美丽女子拉开点距离,轻声:“你们逃过来,过得还好?”
那女子微微愣一下,苦笑:“还好,总算平安。”
芙瑶禁不住笑,废话,你说好不好?她这是做人家里的歌伎呢,卖身为奴了,你说好不好?
芙瑶怀里那女子却禁不住笑了:“爷说笑呢,我们有什么好不好的,丧家犬,亡国奴,身为厮养,不过,没死总算幸运。”
芙瑶问:“在这里,比原来在北国强?”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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