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良知是生命里是沉重的负担,他挺不住了。
禁闭室里,李金看了鸟皇一会儿:“他要你看着,别闭上眼睛,我可不想,再表演一次。”笑。然后轻声:“别试图救我,千万别,如果你那样做,我会死得很惨。我尽力了,我知道我没保护你,我只是自己下不了手了,我知道我没为你做什么,但是,我也尽力不伤害你了,千万别救我。”
绳子搭在墙上的吊环里。
李金伸头,踢倒凳子,内心痛恨,让他上吊,对于有功夫的人来说,上吊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可是,如果他不想被折腾上几天几夜再死,只能老实上吊。
窒息,不由自主的挣扎。
鸟皇静静看着,没有表情。
他说他没帮过她,他只是下不去手。
也许是吧,这些年来,是他一夜一夜的闲聊,让她活下来。
她不吃不动时,他给她洗脸,洗头发,洗手,干干净净的感觉,让她醒过来。他喂她饭,她吃了,然后她看见他眼圈红了,泪水落下来。然后,她才流泪,真的醒过来。
他一直在挣扎。
一直恳求,你不要逃,不要再挣扎,不要让我不得不再对你下手。
他却从不阻止她。是否内心深处一直在说,快逃,快逃!
鸟皇静静地看着他无力的挣扎,手指抓在墙上,一下又一下,指甲破裂,墙上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抓痕。
她再次喘息,喘息,喘息。
深呼吸,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挣扎终于渐渐无力,只余下震颤,抽搐,恶臭。
鸟皇缓缓跪下。
对不起。
对不起你。
我也不想再坚持下去了,对不起,我也受不住了。
门外呼喝声:“站住!截住他!”
“站住!放箭了!”
弓弦声。
有人拍门:“开门!”
鸟皇不动,不!不!够了,不要再来一次了。够了!
怒吼:“叉你妈!开门!”
然后是一串株连人家九族的咒骂。
一巴掌拍在门上,大门闷响,发出呜鸣声,然后门栓自动掉落,门开。
韦帅望进来:“靠!”愤怒得想捏死那黑衣女。
拔剑,李金摔下来。
韦帅望一边救人一边骂,一串串的脏话,让鸟皇伸手揉揉自己的额头,我不是疯了吧?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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