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爹一样不识好歹的东西。
可是那个老的不识好歹的东西,已经死在他手里了,而且冤死的,他幼时晃着大头摇着冷秋的胳膊跺着脚耍赖的样子,却又无比鲜明,冷秋的目光从韩青脸上飘开去,慢慢把冷若雪的名字从记忆里挖掉,把惨痛的感觉抹去,只留下胃部微弱的酸痛。
韩青见师父沉下脸皱着眉,知道是不爱听冷若雪这名字了。他苦笑,能不提,我是不会提的,关键是,你总琢磨着整她师父,她是你侄女啊,你弟弟的遗孤啊!你不能真把这事儿给忘了啊。
好吧,我去发通告,你虽然不记得冷若雪是谁,韦帅望一定会记得的。只要眼睛够大,五到五十岁的美女在韦帅望那儿都有面子。
大公无私地,不求回报地,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
摇头叹气。
韩青吩咐区华子去写通告,犹豫要不要向韦帅望解释一下,又觉这样非常时期,还是不要让冷家人觉得他向韦帅望私通消息的好。
冷秋却在考虑,派谁去能把话说得圆润点,又不能让人一看就觉得是派个小韦的熟人去报信了呢?
韩青就带着区华子进来:“师父,通告写好了。”
冷秋看看,公式文,没什么特别的。
抬头看看区华子:“嗯,就这小子去送信吧。”
韩青点头:“弟子也是这个意思。”
冷秋道:“你同他说明白点。”
韩青点头。
谢李氏正在悬崖边上哆哆嗦嗦,无比温柔地叫小雷呢:“公,公子,奴婢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公子只管教训,奴婢不敢不听的。公子,你回来可好?”
小雷听得烦,站起来,纵身一跳,更上一层楼,站得更高更远了。这下他直接把树枝当秋千了,整个人迎风招展。
李氏就呆呆站在那儿,动也不敢动,声也不敢出,人吓得快哆嗦了。
韦帅望正考虑怎么把区华子从冷家山上弄过来呢,下人就上来通报:“冷家信使区华子来访。”
韦帅望大喜:“快请!”
然后想起来了,区华子为啥来啊?肯定没好事啊!一张快乐的脸“呱嗒”一声就掉下来:“哎,这小子来干嘛。”
大脑袋在桌子上辗转反侧一会儿,终于道:“平啊,替我去接接。”
冷平欠身:“是。”
哎,您最近又添新毛病了?要么接,要么不接,啥叫我替你去接接啊?不过,冷平是个很有尊严的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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