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听我辨解,这单子证明,我只是无法拒绝,不管是哪位堂主向我要什么药,我不可能拒绝,我真的不是同谋。教主,属下不求免死,只求不连累家人。如果是别人要我死,这张单子,就是护身符了。”
帅望想了想:“冷家人丢了要人命的东西,也不过砍手。我不会杀了你的。这份单子,你先别提,我想知道,还有谁想让你闭嘴。”
谢农看帅望一眼,低头:“是!”
韦帅望问:“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谢农沉默一会儿:“教主,私相授受这种事,就是堂主也无法拒绝的,我们功夫低微,只能做到如实记录。”
帅望点头:“或者,你还可以向教主提个醒。”
谢农道:“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唐会把毒药用在教主身上,我送出了那么多份,不可能因为其中一个人威胁我不得说出去,就去告诉教主,那不成了……陷害?”
韦帅望心想:可不是嘛,直到现在,我也没法按你给的口供去捕杀李唐。我还需要进一步证据。
张文带着谢农一家人过来。
一家人看起来态度挺安乐,张文还抱着人家小姑娘,当然,他也想抱人家儿子,不过以他的赫赫声名,会吓到人家的。
谢农回头,立刻就想过去再见家人一眼,又怕自己额上的血吓到孩子。
帅望笑笑:“老扁,你去安排他们住到内殿去,让谢家大嫂照顾我侄子一阵。两位老人家,在山上玩几天。”
扁希凡沉默一会儿:“我觉得谢农有罪当死!”
帅望想了想:“好吧,张文,你安排谢农的家人到内殿。”
把扁希凡气了个倒仰:“教主!”
帅望问:“如果谢农卖出去的毒药,毒死了别的人,你会觉得他有罪当死吗?”
扁希凡呆了呆:“当然不,毒药就是用来毒死人的。”
帅望问:“你能确定是他交给李唐的那粒药害死教主的吗?不是你们卖出去的那些?”
扁希凡呆了一会儿,呃,嗯……
帅望道:“谢农干的这些事,一大部分原因,是你对医堂的管理完全失职,做为副堂主,他处理与其它堂的交往事项上,是不可能以平等身分进行交涉的,只能低姿态示好。如果他把事情推到你头上,你连怎么洗清自己都不知道,你明白吗?小谢对你还算忠心。”
扁希凡呆了一会儿:“我,我只是……”他没同我说,当然我确实让他闭嘴来着。
帅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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