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记忆亵渎了从前的一切。
冷秋问:“所以你就要杀了他?”没回答,冷秋挥手:“滚,我不想再同你说话。”
韩青欠欠身而去。
累了,那个放肆骄傲锐利的小人就忽然露出来,冷笑着欠欠身,一脸顶天立地宝相庄严表情离去的少年韩青,让冷秋无语望天,内心酸得跟泼了硫酸似的。已经不是酸,而是火烧般的剧痛了。
是,他喜欢少年韩青,剑尖闪着寒光,狂傲地指着冷秋,冷冷地:“挡我者死!”
狂妄的小子!
另外一个狂妄小子,正在问天堡接见神医呢。
老扁号过脉,摇头:“啧啧,教主!”
帅望道:“药死我爹那种毒,出入都有记录吗?”
扁希凡道:“这些事,问谢农。”
谢农拿着帐本过来,多数毒药都在造解药的实验中消耗掉了,余下的,倒是刑堂与做卧底之类特殊工作的二十堂领的多。二堂四堂六堂十堂十四堂都领过。李唐说的没错,在长白山附近讨生活的堂口都没领这种药,那地方都是群体事件,很少出现高手,用不着那种药。
帅望问:“一共就一百枚,都在记录中吗?”
谢农道:“是!”
扁希凡道:“一百枚?”
谢农顿时就双膝跪倒了,“当当当”以头叩地:“教主饶命,不是小人欺瞒,小人接手造册的,就这一百枚。”
扁希凡道:“不关谢农的事,我给他时是一百几十粒,等我想起吩咐他弄个册子登记时,好象盒子里就一百粒了。余下的,有实验解药的,有你爹拿着玩的,到他手的,就一百个。”
韦帅望气馁:“那就是根本没法追查的意思了?”
扁希凡道:“教主手里的,多半在冷先那保管,他走的匆忙,东西可能还封着,如果封着,肯定是二堂的张文收着呢,这小子以前是教主的随身侍候。”
想了想:“张文手里的药,他多半是用了,你就让他想想,他丢没丢就好。再就是我手里的药,还真不好说,是不是一粒不少,谢农去拿以前的实验记录同领用单对照下。”
谢农答应着去了。
帅望倒笑了:“你不怕查用漏洞来。”
扁希凡道:“教主是要果谁害教主嘛,又不是查谁丢了药。”
帅望叹气:“教里想我死的人不少吧?”
扁希凡点头,老实地回答:“嗯。”
韦帅望悻悻:“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