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扯断冷秋腰间玉带,看也不看,丢在地上:“份量不对,空心的,对吧?”
从怀里取出个荷包,里面奇奇怪怪的小玩意,一个一个丢地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
冷秋看看地上一个石头哨子,沉默一会儿,终于道:“那个没有毒,你可以捡起来给我吗?”
韦帅望问:“头上簪子?鞋底暗器?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
冷秋缓缓问:“我可以自己去捡吗?”
韦帅望俯身自马上扑下,手一支地,人又弹起,石哨已在手里:“这个?”
冷秋伸手。
韦帅望也伸手,在冷秋手的上方,手指微微挫动,石粉如细砂一般,慢慢流下,帅望微笑:“给你。”
冷秋看着手里的一堆粉末,轻声:“这是……”这是我同人结拜兄弟时交换的信物!我这辈子就同人结拜过一次。
冷秋抬头:“这是……”你父亲的遗物!
冷秋慢慢握住那堆粉末,说出来都是笑柄了。
说出来,只会为世人所笑。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保留这个,就象保留那个我曾经相信一切的美好岁月。
我曾经相信一切美好的感情。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
再说,也该是个了结的时候了,也该是放手的时候了。父一辈子一辈的缘份,到此为止吧。
他慢慢松开手,让那堆粉末随风而逝。
谁说过,当风扬其灰……
那个曾经苍白地恳求“你别问了。”那个惨淡地微笑“我没事”然后额头抵在他后背,哽咽的少年,哀伤,无助,他隐约知道他父亲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他相信是那个少年帮他逃走的,他一直恨的只是他父亲,直到昔日兄弟告诉他:我陷害的你,让你杀掉你父亲。
他相信的一切,都崩溃了。亲情,友情,爱情,都抵不过命运的手。存在的一切,只是没遇到考验,命运伸出手来时,什么都会破碎。
什么都留不住。
友谊象石头一样天长地久,只是因为大神没伸手捏它。
大神捏了它时,你只能松开手,让他随风飘走。
冷秋回手给韦帅望一记耳光,帅望正呆呆地看着他,这是什么?他为什么看着我说“这是”?什么意思?这东西对他有特别意义?一个玩意……
天哪,那是小孩儿玩的!
他把小孩儿玩的东西放在身边当然不是为了哄孩子,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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