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沉默了。
小韦兄弟虽然是个脏东西,得哪坐哪,泥巴里打个滚都经常,可架不住人家有钱啊,衣服天天换,大毛披风换不起,自有下人天天打理收拾得十分干净,况且只是件外衣,冬晨还忍受得了。
对韦帅望毫不在乎地擦擦自己披风上的呕吐物就披上了,这股子承受力真让冬晨佩服得无以复加。
帅望微笑:“你也知道二哥不是从前的二哥了,你对魔教教主的要求能不能放低点?”
冬晨不再开口。
内心深处觉得二哥当然不是从前的二哥了,可还象以前一样护着他。
帅望附耳轻声:“这就吐了,你觉得你娘当年什么感觉?你天天带着那个人的剑在她面前晃?!”
冬晨愣一下,忽然间腰畔的白剑象一坨大便一样,让他无法忍受。
他不敢想他娘当年是什么样的感受,他不可能去想,可是现在他知道了。拒绝与他人共享一个男人的女子,曾经何得骄傲与高贵,宁死不食言的纳兰没有洁癖吗?那是什么感觉?被折成两断之后继续活下去的感觉吧?
冷冬晨此时才对自己那从未谋面的父亲产生一种恶心的感觉。忽然间对自己母亲感到歉疚。纳兰看到他的白剑,只是移开目光,沉默一会儿,什么也没说。也许是根本不能提这件事吧?当然更不会争论。骄傲的人不解释你如何刺伤了我,只是沉默。
说话间,众人已离了望塔不远。
只听冷兰怒吼:“韦帅望,你给我滚下来!”过去一脚,踢得那老粗的木杆晃得跟春风拂柳似的,结果了望塔上一声“妈呀”,屁滚尿流爬下一小喽罗:“大爷饶命……”一看不对:“大娘饶命啊!”
冷兰气了个半死,被一句大娘给逗得:“你……!”硬是没好意思砍掉那小子的头,怒喝一声:“韦帅望呢?”
那小孩儿结结巴巴地:“不知道,他就让我上去,一手划圈一手竖着比划小旗,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别打我,别杀我……”
冷兰怒喝一声:“滚!”
回头怒目横刀。
结果李唐与韩琦当场勒马站住,傻在那儿了。
教主不在这儿!
这儿没人接应!
我们还得接着死砸?!
三个人一起举刀,抱着相同的想法“被小韦给玩了!”,再一次扑到一起,战成一团。
银光环绕,打得又气愤又沮丧又绝望,然后韦帅望终于带着他冬晨弟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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