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帅望抬头:“要怎么才能结束这一切?杀光?”
芙瑶道:“证明我们有能力杀光他们,也不介意杀光他们,让他们害怕。”
帅望道:“为什么不让他们自由选择,减少侈奢品的需求量,让他们明白,越过我们,同南国交易并不是明智选择。”
芙瑶看他一会儿:“小子,我们能从一项交易中获利时,不经过战争,我们是绝不会放弃这个权利的。这个问题同主权问题一样,不经战争,不是不得不放弃,没有人会放弃。为什么?就象我们境内的黄金不能送给别的国家去储备一样。我知道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获得那些东西,但是,即使种田也要交租子,这就是他们在我的土地上采集珍珠与珍禽的租子,他们必须交,交多少,由我们来定,这是我们的国土,国土上的一切,都归北国所有。”
帅望沉默,国家利益。
良久:“那么,你国土上的人,是否都是你的臣民?”
芙瑶道:“理论上如此,不过有些人不肯臣服,就不能怪我不当其为臣子。”
帅望问:“除了报告上所写,冷家对魔教的行为表示不满之外,你觉得冷家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芙瑶道:“我认为冷家的态度分两种,首先,尊师对这样伤及妇幼的灭族行为很愤慨。然后,你师爷认为魔教的强硬态度很伤害冷家的尊严与利益。很明显,如果冷家的抗议是无用的,那么,冷家收到的礼物将大量减少。”
帅望苦笑:“你的分析很准确。那么,你觉得应该如何应对?”
芙瑶道:“我会要求冷家以国家利益为重,忍了。”
帅望道:“我要想想。”
沉默一会儿:“你觉得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芙瑶看着他:“我算一下,紫蒙一年的税收,高估点,能多少?三十万两白银?死了五万人,一条人命是每年六两银子。我们从北方各部的贸易中,得利多少?每年十万几十万不等,才死了千把人,一半还是异族人,我认为是个划算的买卖。”
帅望轻声:“我讨厌不公,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
芙瑶点头:“五胡乱华也可这样解释,我仍然愿意做压迫者,而非被压迫者,我不愿意临近的小部落与南国接触,最终演变成一个国家,那将是更大威胁。”
帅望沉默一会儿,终于直说:“你需要一场战争?”
芙瑶叹口气,点头承认:“我需要一场战争,我不会去制造借口,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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