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想起穿着师爷的貂皮同小白在屋外罚跪的事。
雕栏画柱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继续走吧。
韦帅望在及膝深的雪地里慢慢前行。他不知道要到哪儿去,他不知道。
只是,要过年了。
冰冷的雪,总是让他想起,过年。
空气里硫磺味,那就是年的味道。
过年,总是同回家在一起的,总是同家人在一起的。
你明白吗?
我无处可去。
所以才觉得冷。
冷到不想抵御这寒冷。
冷得想睡觉。
帅望摔倒,一头扎在雪堆里,真冷,整个人都冷透了,面孔上的冰冷,好象一下就冰到灵魂里去了。帅望轻哼:“冷,我好冷,真他妈冷。”冷得不想动,因为手指沾上雪,就又多了一处又冷又痛的地方,所以,还是,面孔埋在雪堆里算了。
人长大了,过年的时间仿佛越隔越短,恍惚间一年就过去了。小家伙忆及当年初上任,要给冷家布置个新年的情景,他被赶去驻边,然后是温琴的灭门,然后是水淹紫蒙城,然后是一年多乞丐生涯。
帅望微笑,慢慢躺下,伸展四肢。
出路在哪里?
帅望被一条狗舔醒的,狗以为他死了,他当然没有,他只是走累了,睡一会儿。山民扔给他一壶酒,他笑着喝了一半,那人问:“去哪儿?”
帅望道:“随便走走。”
那人点头:“再往里走,你真的会找不到路,然后冻死在山里。”
帅望笑笑:“落剑谷快到了吧?”
那人道:“倒是不远了,不过,自从温家出事后,整个镇子的人都走光了,那地方已经完全荒了,你去干什么?”
帅望笑:“我也不知道,我想,我可能是来错了,我可能是找慕容家那个落剑谷。”
于是慕容家就倒霉地迎来了韦帅望。
热乎乎的一桌子菜,忽然间门开,冷风夹雪冲了进来。
傻笑着的韦帅望:“给列位拜个早年了。我练了一年功夫了,过来找小剑看看效果。”
慕容家三个男人一齐站了起来,年纪大的各摸各的兵器,年纪小那个,直接张开双臂拥抱来了。
韦帅望一伸手,慕容父子急道:“小剑!”
慕容剑就抓着韦帅望手腕,搭上脉了。
他的父兄目瞪口呆,看着有史以来,最友好的慕容与温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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