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捡去了,丢东西是什么大罪啊?师爷要害他,是师爷不对,他是你儿子,你就应该护着他,他是我哥哥,我爹也应该为他出头。要是你觉得我爹没义务替他出头,也不用替我出头,他是我哥,不认他,也不用认我!”
纳兰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两个儿子,一个会咬死理,一个会蛮不讲理,平时无比凌利的嘴,这时竟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内心惨痛,冬晨当然该受教训,她这么生气,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怪冬晨给继父添麻烦的意思。
韩青倒笑了,温和地:“你同冬晨都是我的孩子,你娘生气,只是担心你哥哥的安全,不但是冬晨,你也一样,总有父母护不到的地方,就算是你师爷的女儿,丢东西也看丢的是什么,丢在哪儿了,无心之过,一样要受罚。今天是你姐姐给你们个教训,如果是别人,未必这么轻易就能放过你们。做错事,就应该受罚,后果严重,惩罚加倍。人是你打的,事情是冬晨引起的,你们两个,都是五十鞭子,叫府里行刑的过来。”
冬晨痛叫:“不,不要,是我的错,我犯的错大,娘,别打韩笑,都是我的过失,我引起的,我害你们受侮辱,韩笑是想帮我,我本来也会打她的,他是替我打我,我愿意替他挨打。娘!娘,你,你替弟弟求情!”
纳兰已经脸色惨白,哎呀,韩青,你,你真公正。那孩子真能受得了吗?
冬晨哀求:“娘!”
纳兰轻声:“他的人生你不能替他活,他生命里的痛苦,是他人生的一部份,你不能替他。”
声音还坚定,人已经失力。
母性天生痛爱小儿子多,生的越多,雌性激素越多,所以,最小的永远最受疼爱。天性。
看着冬晨受苦,她能咬牙坚强,看着韩笑受苦,她的腿都会发软。再公正,身体反应假不了,纳兰内疚地想,我真的是个偏心的母亲,我还以为我能做到公正,我真的想让冬晨去替韩笑,韩笑在我眼里一直象鸡蛋一样脆弱,我受不了看他吃苦。这不但对冬晨不公正,对小韩笑也不公正。纳兰咬着牙,侧过头去,沉默。
韩青叫:“来人!”
冷辉面如土色地过来:“掌门!这,对,对太保大人,和您的公子的动刑鞭?那可不是父母教训孩子用的!”
老韩广开言路的时候多了,连韦府的下人,也知道可以在掌门面前发表不同看法,要是韦老大在,谁敢提意见?
韩青点点头:“我知道,他们既然做错的,是公事,冒犯的,是公主,动用刑罚,是应该的。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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