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兄弟各自望天,都不敢对视了。都为对方受到轻慢感到痛苦,都不敢让对方看到自己眼里的痛苦。
二门内忽然一阵吵闹,只听一个威严的中年女子声音:“公主有令,阿丑私相受授,秽乱公主府,打二十板子,赶出府去。”
冬晨听到阿丑二字,已经一瞪大眼睛,再听私相受授,不禁“哎呀”一声,就要过去,韩笑一把拉住他:“哥,公主处置府里下人。”
然后板子声,阿丑凄厉的惨叫声,冬晨甩开韩笑手,下人阻止:“太保大人,未经传召,不得入内!”
太保大人已经直入二门内,只见阿衣裳凌乱,被按在春凳上,不断惨叫挣扎,已经挨了几板子,痛得面孔通红额头出汗。
冬晨厉声:“住手!怎么回事?”
淑桦沉下脸:“太保大人,可知道这是公主府,未经传召,擅闯内府,该当何罪?”
冬晨道:“我奉召而来!阿丑怎么了?”
淑桦道:“她私相受授不明信物,不知道同什么人暗中干下肮脏勾当,事关风化,大人不必问了。”
冬晨涨红脸:“什么东西?”
淑桦冷笑:“这好象不该是大人关心的事。”
冬晨面红耳赤,明知道可能是人家打给他看呢,看着小丫头泪痕满面痛叫不已,却没办法眼看着不管,咬咬牙问:“可是一个荷包?”
淑桦倒笑了:“太保大人知道?要是太保大人你的,那倒不妨,太保大人要是有意,公主断不会舍不得个丫头的。”
冬晨又气又急又愧:“前儿阿丑讨赏,我没带够银子,她闹着玩抢去的,只是小丫头淘气,请尚侍大人饶她这次吧。”
淑桦道:“太保大人,送女人荷包簪环,这叫下小定,我们是等着您送大定来,还是打一顿不知廉,勾引大人的不轨丫环好呢?”
阿丑哭叫:“是我抢的,不关太保大人事!”
冬晨道:“这不过是个玩笑。”
淑桦道:“不是大人看中她,就是她心存非份,不必多言,打。”
阿丑痛叫,哭泣,却不求饶,也不看冷冬晨。
冬晨咬着牙,无奈:“住手,是我送她的。是我行为不当,我只同她没什么私情,我只是考虑不周,但是,是我送她的,尚侍,有什么过,我领着,你放她起来吧。”
淑桦抬手,止住杖责,缓缓道:“太保大人,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即如此,请同我去见公主吧。”
阿丑被人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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