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怕别人觉得,他想让大哥离开华山派失去掌门之位,他竟然没有说没有阻止。
贺叔齐俯身,握住那把匕首,慢慢拔出来,一股半凝的血,随着刀刃慢慢的流出来,贺治明惊道:“叔齐,别干傻事。”
贺叔齐慢慢给兄长整整衣服,然后看到胸前破皮溃烂的皮肤,内心惊痛,拦开衣襟,贺修齐胸前大片水泡,磨破的地方露出粉约色的肉。贺治明惊叫一声:“这是什么?”
贺治平抢过去,看一眼:“烫伤?”看住贺治明。
贺治明摇头,不,我不知道,他没说过,没人知道。
看伤口,一二天的事,谁会伤害他?除了他自己。
心疼难忍,希望肉体疼痛能压倒它吗?
这些天,你经历了什么样的痛啊?
贺叔齐终于润红了双眼,慢慢微笑,大哥,你要是觉得结束比较轻松,那么,我不怪你,你走好。
贺叔齐默默给大哥整好衣服,转身就走。贺治明等他快到门口,才反应过来:“叔齐!你到哪儿去?你给我站住!”
贺叔齐静静地:“叫罗殷齐来接这个掌门吧。”
贺治明一愣之间,贺叔齐已经离开。
贺治明转过头去看贺治平,贺治平慢慢坐下,那孩子什么都知道!他说过没说过的事,他都知道,他就是这么厌恶自己二儿子的,一样的人,所以,什么也瞒不过他。明知道二儿子胜任掌门,他却不愿意叫他回来。谁愿意嘴里仁义道德时,自己儿子一双洞明的眼睛看着自己。做掌门难免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可没人愿意自己的孩子看着自己说谎。贺治平内心知道应该叫住叔齐,却有心无力了。
贺治明看到自己兄长黯然的脸,知道他这是后悔了,气急败坏地:“贺立,贺振,快去追叔齐!无论如何让他给我回来!”要不是兄长素日的威严,他就要开骂了。你这是什么爹啊?你心里痛苦,你儿子不痛苦吗?你这邪火怎么撒到他头上了?你难道还真觉得他置他大哥危难不顾吗?他不是一直在这儿?他在这儿难道是在看戏吗?他不是想帮忙吗?事发突然,你我在屋里都没反应,你倒责备他?
可是贺治平的表情,象是崩溃了一样的迷茫,平生未见兄长这样失控,贺治明一声也不敢出。
所有人都冷静一下吧,谁也不要再出奇招了!
贺治明内心虽然悲痛,见他兄长失控至此,也只得出头安排葬礼。
贺治平一个人呆坐在屋子里,良久埋下头:“儿子啊,我宁可你直接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