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慨答应,纳兰微微犹疑,康慨问:“夫人还有什么事吩咐?”
纳兰道:“替我跟秋爷说一声,冬晨年幼,有什么事,请他顾念些。”
康慨忙道:“是。”
纳兰拿了伤药出来:“带上,快去吧。”
康慨与冷平一起,快马加鞭去追韦老大。
韦行骑着马,强行运功抵抗眩晕与疼痛。
他也觉得痛,不过,他觉得,反正停下来也不会不痛。疼痛让他无暇思考,也让内心有一丝微弱的孤独与恐惧。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儿子去了魔教,师弟成了人质,师父居然让他女儿取代了韩青的位子。曾经稳定得象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三角形,刹那间支离破碎。
韩青的信上写得很明白,他必须为韦帅望闭关,冷家必须有新掌门,哪一条都有道理,他就是无法接受。
在他软弱时,很奇怪,他想见他亲人。
韦行并不明白自己内心的渴望,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他肉体的疼痛引起的心灵软弱。疼痛削去一切伪装,他担心他的亲人,他担心他的家已经分崩离析,再也不存在,他不顾一切,只想找到任何一个亲人。
所以,追了半天,还没追上,康慨急了:“不会追错方向吧?”
冷平问:“他没可能走这么快!”不要命了?前面也没什么要命的事等着他,他拼命赶路是为了什么啊?
康慨道:“我往回转看看,你继续往前追,如果追上了无论如何让他停下治伤。”
冷平呆了一下,微微尴尬地:“他刚受完刑,我去扶他,他说滚开。”
康慨给他一个恳求的眼神,我知道,拜托你再努力一下。
冷平道:“我不是不想,我坚持扶他,他把我推个跟头。”
康慨又急又气:“这个老……”老驴!冷平见康慨竟对上司如此卖命忠心,倒是有点诧异,那家伙还挺有人气?
冷平道:“我回去找找,如果找到了,我给你发信号,你往前追,如果在前面,你正好照顾他,如果在后面,你赶回来也能碰上他。”
康慨过意不去:“这怎么好意思。”
冷平一笑:“举手之劳,是我不该让他这么离开。”
康慨再三致谢:“有劳了,麻烦你了。”
冷平微笑:“不必客气。”感谢你给我个为你们尽力的机会,我现在可喜欢帮助别人了。
康慨一夜没睡,他确信自己一定是错过了,韦老大再猛也不可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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