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方便?”
芙瑶道:“父皇可能不太高兴,你不必跟我进宫,但也别离开。”
桑成点头:“是。”心里微微觉得,你看你爹来,好象不应该让我一直陪着,不过你爹这反应,也挺……
桑成转身让跟来的小侍从回去报信,他回来,芙瑶跪在宫门口,让内侍传信:“芙瑶跪求。”
一刻钟之后,姜绎就清醒了,我女儿太给我面子了,她担心我会宰了她,她还是进宫来了,我让她滚,她求我见她。
当然如果在以前,带个侍卫来见她爹,那可真是要命的事。在从前,芙瑶还是朵小花的时候,失宠当然是要命的事。现在,小芙瑶一参天大树,理应效曹公故事,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都是自己应该老老实实送到人手上的,自己没送,现在人家跪着求见,还不见,那就不是一个有智商的人干的事了。
姜绎长叹一声,输了就认输吧,千万别再搞衣带诏了,到时候老婆孩子被人家召几个侍卫下人连拖带扯弄到宫外,砍下脑袋暴尸于市就太难看了。
姜绎走出宫门外,伸手扶起芙瑶,父女俩默默无语相对一会儿,姜绎微笑:“你这孩子,我不过是睡下了,真想见朕,直入即是,你我是骨肉至亲……”忽然间鼻子酸痛,老姜绎毕竟年迈,叹口气,顾左右:“以后公主入宫,不必通报,不论何时,随时随地都可禀见。”
芙瑶忙跪下谢恩:“父皇恩重如山,但女儿不敢如此僭越。”
姜绎再次扶芙瑶起来,握着她手,与她一起进大殿,微微叹息:“芙瑶,不必这样拘泥了,你我都知道,你父皇命在旦夕,见一次少一次。你我父女一场,我顾念你没有娘亲在身边,总是希望能多陪陪你,可惜从来未能如愿。倒是你长大了,一天天,国事家事都能做为父的依仗,我们才能日日相见,可是你大了,要自己开府,要嫁人了。能为父女,总是缘份不浅吧?如果不生在皇家,父慈子孝,得享天伦,多么令人向往。”
芙瑶听到时日无多,已经红了眼睛。
姜绎本来不过是没话找话,说着说着,倒越来越觉得内心酸痛,到最后一句,人已哽咽。
芙瑶呆呆看着他,我不该救醒他,我不该救醒他。
谁没年幼过谁没天真过谁没靠在父母膝前当成最安全的依靠过。夫妻反目已够惨痛,父子反目,一生重创,可是可怜的世人,除了承受还能如何?
良久,芙瑶轻声:“如果我做了什么,我会后悔一生,所以,父皇,别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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