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机会!”
章择舟保持那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到马朝平骂完,心里这个气啊,兄弟,你说的话我都同意,我就是不太同意,你骂有些人是小人时回头看我一眼,这啥意思啊?
小公主给我那纸条啥意思啊?整死王宁正还是力保啊?
应该是力保吧?人给我们帮过忙啊。
章择舟出列:“皇上,臣有本奏。”
姜绎很挫败地:“爱卿请讲。”呜,你也有本奏?姜绎小心翼翼拿了个不在口供上,他又感觉明显有问题的人来开刀。刚睡醒嘛,对情况不太了解,先把爪子伸窗外试试风。想不到被自己心腹一巴掌迎面一记重拍,小人,罗织……
章择舟道:“皇上可曾听说中原有个皇帝,出身贫寒,要过饭做过和尚。这位皇帝挺忌讳人家提起和尚这事的,传说有次出宫,车马坏了,想要再买辆马车,一时间竟没有,只找到个卖驴的,要价还挺高,那驴也挺瘦,毛都掉了,他一个侍卫就急了,张嘴就说,你这驴都秃了还敢卖这个价?另外一个侍卫,立刻就回头看了当过和尚的皇帝一眼,皇上,您说,这两侍卫哪个该砍头?”
姜绎支着头,筋疲力尽地,天哪,我朝中不乏忠臣啊,我不过是要把个耍笔杆子的抓起来问问,连寓言故事都出来了。
这回轮到马朝平瞪眼睛了,一回头看着章择舟,怎么回事?我听着你好象在帮我。
章择舟回他一个白眼,神经病,老子平生不做暗事,你想什么呢?
马朝平回身:“启奏皇上,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宁正直言修史,纵有不当之语,未必出自歹意,史官直笔,方是刚直之臣。”
章择舟道:“皇上,从禅让二字如何能想到谋纂?这分明是心中事先存了先皇谋纂之意,方能从禅让二字中品出谋纂的意思!请皇上查处这个心怀叵测,腹诽先皇的小人!”
马朝平心说,小子,你真狠啊,不是你主使的,你也用不着弄死人家吧?奇怪了,难道这小子还是萧妃主使的不成?贵妃娘娘刚从冷宫里出来,就又开始闹事了?王宁正什么时候成了公主的人了?
章择舟冲他微微一笑,亲密战友,多谢帮忙。
马朝平望天,呜,我没入你的伙,马朝平气道:“章相前几句极是,后一句又是他那胡闹脾气上来了,皇上圣明,查明乃是言官,言者无罪,听者足戒,不可以言罪人!”
姜绎一句话都没说,只挥了挥手,行了,退朝。
默默无语两眼泪,你以为皇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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